权之后,有了芬尼亚解放者身份的他们士气十分高涨,同时亚历山大对舰队内部进行了一轮清理之后。
保留了一部分,纯粹的,对政治无感的,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想办法跑路,是认为无论是谁掌权罗斯都需要海军,而他们作为军人有责任捍卫祖国的职业军官。
让舰队现在还能够动弹起来。
带着舰队去一脚踹倒临时政府那个破房子,指挥部队沿着那条自己闭着眼睛都能走的路冲冬宫什么的,不比带着舰队去找普鲁士人打舰队决战要简单。
反正革命之后就要停战,自己这身份怎么都有自己一把交椅坐吧?
虽然脑子里是这样想的,但是亚历山大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停战与停战之间亦有高下之别。
被人爆锤一顿之后停战,和把人爆锤一顿之后停战显然是两个结果。
同时死去的埃森上将的话,在亚历山大的耳边响起,亚历山大,可不敢丢里加啊,丢了里加,塔林就不保了,没了塔林普鲁士人的船就能够开到彼得格勒了。
所以本着给之后的停战争取筹码的想法,亚历山大召集了士兵委员会。
然后在这次会议中,亚历山大公布了自己的身份。
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水手,是舰队里隐藏最深的那个布尔什维克。
现在普鲁士人正在进攻里加,如果我们能够在这里给普鲁士人迎头痛击,那么我们就能够加速停战的到来。
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酒馆里有一个醉汉在闹事,你光是和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你只有一拳将他打翻在地,他才能够听得懂话。
而且我们的战友还在里加,战争快结束了,我们得让更多的人能够活着回家。
或许是亚历山大讲通了道理,或许是对于亚历山大的身份感到震惊,又或者是出于单纯的战友情,舰队服从了亚历山大的命令。
除了那些航速低下的老式巡洋与驱逐舰和布雷艇一类的船只,以及一部分被亚历山大提前筛选出来的政治过硬的水兵和伊万一起被亚历山大留了下来,准备随时响应进军彼得格勒的命令之外。
亚历山大带走了包括四艘甘古特级在内的波罗的海全部的主力舰。
由于此时已经是十月,波罗的海已经开始进入昼短夜长的状态,这让亚历山大能够趁黑带着舰队出港,尽可能的缩减被发现的风险。
而在出发之前,亚历山大在甘古特号上曾经被埃森上将当做指挥部的那个房间中找到了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