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到了什么。
“不过光是探照灯,显然不行,通知枪炮副官让他往烟幕里来上几发,再给别祖霍夫上上压力。”
说到这里,舒尔中校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起来。
“他们已经在海上跑了很久了,罗斯人的轮机经不起这样的高负荷工作,我们现在只要再给别祖霍夫上一点压力,很快,他就要在锅炉爆掉和回头和我们来一仗之间做出选择了。”
在甲板上响起的炮声中,舒尔中校看着远处不断向前方蔓延的烟雾,手指不自觉地在罗经台上有节奏的敲打了起来。
别祖霍夫,你还要多久才会发现你已经无路可逃,然后下定决心回头,还是你还有什么小把戏?
就在舒尔中校敲打着自己面前的罗经台时。
亚历山大刚刚下令舰队右转,驶入一旁的峡湾中。
而在舰队转向的时候,亚历山大走到舰桥的耳室中,摘下军帽向孤零零地继续向西北方高速航行的雷鸣号行礼。
在短暂而激烈的争夺后,那名大副靠着自己的老资历与老光棍的身份,成功夺取了掩护整支舰队突围的荣誉。
在舰队驶入峡湾躲避普鲁士人的时候,雷鸣号将会承担起吸引普鲁士人注意力的任务。
他必须要榨干每一分舰船的动力,让雷鸣号跑得远一些,再远一些。
当那些怪物般的b97级驱逐舰离开之后,亚历山大才会带着剩下藏在峡湾中的六艘船踏上前往不列颠的旅途。
“熄灭所有灯光,轮机最小出力,我们现在不能发出任何动静。”
当舰队驶入峡湾之后,亚历山大紧张地看着峡湾外的烟幕,还有那些正在向烟幕中发起炮击的普鲁士驱逐舰,甚至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通常来说,人在紧张的时候要么就大脑一片空白,要么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亚历山大显然就是后者。
看着破碎的峡湾,以及峡湾外狂飙突进的普鲁士人,亚历山大突然回忆起了,曾经地理课上学过的这种峡湾的成因,进而回忆起了现在是夏天。
夏天的时候,这里的雪山会有冰川融水。
冰川融水是淡水,所以在遭遇了密度更大的海水之后,会浮在海水上层,让这里的海水出现两种密度。
等等……淡水?
亚历山大敲了敲自己的脑子,感叹自己当年地理真是没白学,这不就派上用处了?
“传令兵!用旗语发信号,峡湾中的水是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