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淡水……”
亚历山大看着轮机长。
“征用一部分生活用水,从现在开始停掉非勤务人员的淡水供应。”
“头?”
亚历山大暴躁地挥了挥手。
“都是大老爷们!一天半天不喝水死不了!我从现在开始不喝水!”
轮机长一脸慌乱。
“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命令是我下的,所以就从我开始!你去稳住轮机,只要撑过最后一段,我们就安全了!”
从轮机舱回到舰桥时,亚历山大发现舰桥中的人都惊讶地看着自己。
亚历山大看到自己放在那里的半壶咖啡,于是亚历山大走过去,拿起那壶咖啡转身交给了传令兵。
“把这玩意送去厨房,谁渴了自己去拿。”
“头……”
传令兵虽然接过了那壶咖啡,但是看着眼前的亚历山大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犹豫。
“愣着干什么!执行命令!”
将抱着咖啡壶的传令兵轰走后,亚历山大走到海图旁看向了海图。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通过了卡特加特海峡海峡,只要冲过最后一段距离,他们就能够进入北海。
北海好啊!
到了那里,普鲁士人就算是出动公海舰队都休想堵住自己。
只要撑过这最后的两个小时就行了。
与此同时在威廉港中,刚刚被皇帝亲自授予了一级铁十字与带剑霍亨索伦皇家勋章的海因里希·舒尔中校正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冰冷的北海。
作为普鲁士帝国海军中公认的驱逐舰专家,海因里希·舒尔中校在几天之前才完成了他人生到目前为止最高光的时刻。
当舍尔中将的公海舰队被英国大舰队的战列线压制、陷入绝境时,他接到了总攻击的命令。
虽然指挥驱逐舰与大型鱼雷艇向已经完成了战列线,并且有驱逐舰护航的战列舰编队发起攻击,基本上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依旧毫不犹豫地率领大队在密集的重炮火网中发动了雷击突击。
这次攻击迫使不列颠人的舰队不得不全体转向规避,从而为普鲁士主力舰逃出生天争取了极其宝贵的十几分钟。
这让皇帝陛下在海战结束后的第二天就召见了海因里希·舒尔中校,在亲手为他戴上勋章之前。
皇帝握舒尔中校的手,感谢他为帝国保住了公海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