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最后一搏。
还有一些人甚至都没有发回电报。
或许是他们现在没空发出电报,或许是他们永远无法发出电报。
亚历山大知道这是战争,这种事情是无可避免的,但是在看完这些电报之后,亚历山大还是走到了舰桥旁的耳室中看着冰冷的波罗的海。
此时整个舰队正在以十六节航速缓慢地向前滑行。
虽然舰队带上了一些备用燃油,但是对于这场1200海里的航行来说,他们携带的燃油基本上只能说是杯水车薪,只够轮机在高速模式下几个小时的消耗。
现在他们必须要节约每一滴燃油,因为当他们进入达尼亚海峡,他们就必须要冒着轮机罢工的风险用最快的航速离开那里。
否则一旦被普鲁士人堵在海峡中,亚历山大唯一能做的就是冲滩到达尼亚的领海,然后在海滩上自沉。
或者是在那里和普鲁士人战斗到最后一枚炮弹。
即便完美级满载情况下还能够携带390吨燃油,对于这趟旅行来说也是捉襟见肘。
“伙计,你对这次行动有多少信心?”
就在亚历山大看向漆黑的波罗的海时。
不列颠人走到了亚历山大身旁看向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看了一眼不列颠人。
“你要听真话还是外交辞令。”
“嘿,我们两个现在可是在一条船上,你觉得我想听什么?”
亚历山大面无表情地看向不列颠人。
“我没有任何把握。”
听到亚历山大的话,不列颠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自嘲笑容。
“我就知道,不列颠人伸出手拍了拍一旁的护栏,现在约翰那小子欠我五镑了。”
亚历山大看向不列颠人,脸上有一些疑惑。
“我走过这条航线,虽然我当时有不少时间泡在水底下。”
不列颠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刚想抽出一根叼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将这包烟又塞回了自己的口袋里。
“就算是这样,我当时也以为我会死在海上。”
不列颠人看着眼前胸前挂满了勋章的亚历山大。
“没有人会在走这条航线的时候会有什么把握,只能随机应变罢了。”
不列颠人向亚历山大点了点头。
“朋友,很荣幸能够和你一起冲进地狱。”
正当亚历山大在波罗的海上航行时,一封来自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