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亚历山大第一次前往哥德兰岛附近,这次航行还是花费了比以往都要多的时间。
虽然波罗的海舰队在开战之后采用的是将水雷放到普鲁士人家门口的的攻势布雷战术。
但是由于有经验的那些能够执行攻势布雷任务的军官与船员每周都在因为各种原因而蒙受损失。
所以就像是在里加湾一样,罗斯人在芬尼亚湾的入口布置了茫茫多的水雷用来封堵航线,防止普鲁士人的大舰队直接一路冲到彼得格勒。
而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从芬尼亚湾出海时需要遵循极度狭窄的扫雷航道,船只在夜间必须减速甚至停航以确保安全。
同时由于普鲁士人的潜艇在波罗的海的行动十分猖獗,所以当舰船在进入开阔海域后需要进行防潜转向。
这就极大地延长了船只的航程。
以至于当亚历山大带领舰队接近哥德兰岛附近海域时,时间已经来到了第二天下午五点。
此时太阳已经在地平线上压得很低,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血红色,云层底部被阳光染成深古铜色。
海面反射着残余的金光,波浪的阴影部分呈现出墨汁般的深蓝色。
航行在海面上的第十六驱逐舰支队如同航行在一副油画中一般。
此时站在完美号舰桥中的亚历山大心情十分的不错。
这不光是亚历山大终于离开了彼得格勒的政治漩涡,而是因为当别祖霍夫特遣队升级成第十六驱逐舰支队之后。
伊万的工作终于能够成功开展。
由于舰队规模的扩张,此时的第十六驱逐舰支队中,不止有那些对亚历山大忠心耿耿的老水兵。
还有从海军训练分队中完成训练的新兵,从其他主力舰上抽调的老兵与士官,从波罗的海沿岸被占领地区撤回的岸防人员,以及彼得格勒的工人与商船海员。
这就让第十六驱逐舰的人员成分变得非常复杂。
同时再加上亚历山大也按照惯例,将原本完美号与奋进号还有骑兵号上的水兵与军官都打散了之后,塞到了舰队的每一条船上。
让舰队的人员情况进一步的复杂化。
而这种复杂的人员成分恰恰十分利于伊万开展工作。
由于亚历山大的位置对于此时的布尔什维克来说十分重要,所以在彼得格勒地区委员会知道亚历山大秘密党员身份的算上亚历山大自己也只有四个人。
如果再算上此时流亡在外的组织成员,无论是国内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