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吧?”
最终塔季扬娜开口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
“危险?”
看着眼前的塔季扬娜,亚历山大有些发愣,他那只要瞟一眼对面船只动向,就知道普鲁士人在想什么的脑子,此时却完全不理解塔季扬娜在说什么。
塔季扬娜摆弄着手中的帽子。
“连你的帽子都变成了这样,当时一定很危险吧。”
塔季扬娜抬起头看向亚历山大的同时走到了他面前,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亚历山大的脸上。
“我能做的不多,所以……”
塔季扬娜踮起了脚,亚历山大的面颊上传来了一种冰凉而柔软,如同天鹅绒一般的触感。
“帽子我先拿回去了,下次再还给你,我希望之后再看到它的时候,不会像是这次一样狼狈了。”
说完,塔季扬娜便结束了登舰参观,离开了完美号。
送别塔季扬娜,站在甲板上看着塔季扬娜的离开的背影,亚历山大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但是亚历山大并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惆怅。
就像是那老几位说的,亚历山大现在是帝国的英雄,这场授勋仪式不只是会有彼得格勒的市民们围观,甚至还要架上摄影机,拍成新闻片,让那些外国人也看一看。
所以从衣着到舰艇哪个地方都不能出问题。
同时由于亚历山大平时的管理比较宽松,并不像是那些老派的军官一样,没事就用刷甲板与全舰大扫除来消耗水兵们的精力。
所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那老几位的指挥下彩排之余,亚历山大也扛起工具和水兵们一起刷甲板。
这种表现,让看到亚历山大的老几位痛心疾首,连连劝谏亚历山大不能这么做。
军官,就要有军官的威严,怎么能够干和水兵一样的事情呢?
然后亚历山大对于这种劝谏,自然还是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是没听见。
终于在经过了痛苦而漫长的几天,终于到了授勋的日子。
有外交人员在场的授勋仪式级别自然很高。
然而作为授勋仪式的主角,亚历山大从乐队奏响乐曲的时候开始,就感觉到了不适。
在音乐声中,亚历山大眼前闪过的总是战火中里加的画面,在普鲁士人轰炸中燃烧的城市,侧倾的光荣号,以及在舰炮支援下,放弃阵地后撤的陆军士兵。
这些从他眼前闪过的画面,让亚历山大的呼吸不由得重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