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我和他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生活在这片天空下。”
看着面容坚定的亚历山大,高尔察克知道自己已经劝不动这个家伙了。
“行吧,那么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或者你还有什么话要我给别人带过去的。”
说话的同时高尔察克的眼神悄悄地向亚历山大放在桌子上的那顶将军帽上瞟。
然而亚历山大却压根不理这一茬,只是往椅背上一靠,仿佛他现在不是在宪兵的地盘,因为袭击同僚而等待调查,而是在一间舒适的沙龙里一般惬意地说道。
“我这次行动遇到了一点问题,没有能够成功地在格但斯克湾布雷,但是我成功地测试了一下我交给埃森上将的那份计划,普鲁士人的战术条例有漏洞,我们……”
没等亚历山大说完,高尔察克就在桌子上敲了敲。
然后放在桌上的手,几乎就是直接指向亚历山大放在桌上的那顶帽子。
“你就没有一点别的要说的?”
“别的啊……”
亚历山大挠了挠头,抬头看向了陌生的天花板。
“費尔谢理是个傻逼,我没有别的什么要说了。”
发现亚历山大死活就是不往那顶帽子上看,高尔察克也意识到了什么。
嗨,都是从这个年纪过来的,谁当年还没有执拗过。
知道亚历山大不会那么做之后,高尔察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帽子戴上。
“这次的事情很恶劣,海军部有人想要对你进行无限期的停职调查。”
听到这里亚历山大不由得轻哼了一声,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屑。
而戴好了帽子的高尔察克则继续说道。
“但是埃森上将驳回了这个提议,他说在战争期间,只有蠢货才会想着折断波罗的海最锋利的刀,所以这段时间你在这里老实点,别搞事。”
说完高尔察克走出拘禁室,随后宪兵们关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将亚历山大隔绝在了这个房间中。
当高尔察克与宪兵的脚步声走远了之后,亚历山大才扭头看向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那顶军帽。
这顶曾经漂亮的军帽,如今已经沾满了黑色的油污,看起来就像是一团黑色的垃圾。
亚历山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重新靠在椅背上看向拘禁室的天花板。
宪兵的拘禁室中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以及一个恶臭的桶外什么都没有。
不过好在,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