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封锁航线一样。
这些普鲁士人的舰艇数量也少了一些。
如果他们再多出一两条船的话,自己也会非常头疼。
但是但是他们在北边和西边等着自己的同时,也漏出了西北方向这个缺口。
当然,正常人不会选择从这个方向发起突围。
因为在自己拉烟的时候,那支普鲁士舰队就位于这个防线。
如果按照一般的海战经验,他们会从那个方向冲进烟雾中来找自己的麻烦。
就算是他们不从那个方向冲进来找自己的麻烦,从那个位置冲出去,也有很大的概率会被左右两侧舰队的交叉火力教育下辈子多注意。
所以不会有正常的舰长带队从那个方向冲出去。
可是自己又不是正常的指挥官,自己是有挂的。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在脖子发出了一串“噼里啪啦”的脆响声后。
亚历山大下达了命令“传令兵,发信号全舰队,跟随本舰新航向,西北,最大航速,炮口指向右舷,穿过烟雾后向普鲁士舰队自由射击。”
随着完美号开始加速,看着眼前逐渐浓密的烟幕,亚历山大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按照上次的经验,站在这种半开放式的舰桥中冲过烟幕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体验。
而当完美号真的冲进了烟幕中后,亚历山大再次回想起了那并不算太久之前的感觉。
那股带着硫磺恶臭的热浪扑面而来,亚历山大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没熄火的烟囱,呼吸变得像是在喝下粘稠的机油。
亚历山大下意识地抓紧了冰冷湿滑的黄铜扶手,耳朵里充斥着轮机舱传来的沉闷震动。在那片令人绝望的墨色中,只有舵盘旁那盏微弱的小灯,代表普鲁士战舰位置的红框,成为了亚历山大此时唯一能够见到的东西。
在烟幕中的这段时间,漫长的像是过去了几个世纪。
终于当完美号冲破那道肮脏的烟墙时,亚历山大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直接掉进了冰窖。
视野瞬间被黎明前那抹无情的、近乎透明的灰白色填满。
远方,东方天际线泛着鱼肚白,而西方的海面依然沉睡在深邃的墨色里。
没有了烟幕的阻隔,清冷的北欧海风猛地灌进他的肺部,冻得他打了个寒颤,也将他脸上那层温热的油炱吹得干结。
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油炱,亚历山大的目光就已经锁定了舰队右舷的那艘如同墓碑般的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