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看向了那两支普鲁士拦截舰队的方向，开始快速计算鱼雷发射的时机。
“传令兵！打旗语！告诉奋进号保持航速！在与我舰正切时向左转16个罗经点！向右舷20度扇区进行鱼雷扇形齐射，把一到三号发射器里的鱼雷都打出去。掩护舰队转向！”
“是！长官！”
亚历山大一只手扶着舵轮一只手掏出了怀表一边看着时间，一边继续下令。
“发出灯光信号告诉骑兵号，在烟幕东侧航行，能跑多快给我跑多快！全程静默不许开火也别发电报，没有我允许，不许使用任何灯光！在被我舰超越之后跟随我舰航行！”
亚历山大合上手中的怀表，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
“告诉轮机，五分钟之后，停止拉烟，然后用他们能用的一切方法，让这条船跑起来！”
就在亚历山大下达命令时，完美号像是撞上了一堵墙般速度骤然下降。
同时一股浓郁的如同夜雾一般的黑暗从完美号的烟囱里喷出，这些由没有充分燃烧的重油构成的烟雾比过去奋进号上喷出的烟雾更加浓厚粘稠。
就像是滴入水中的墨水一般开始贴着海面扩散。
而随着完美号开始减速，奋进号开始快速拉进与完美号之间的距离。
只是此时与完美号拉进距离的不只有奋进号，还有还有奋进号对向航行的骑兵号，以及从侧舷逼近的普鲁士人。
即便此时完美号已经拉出了一道浓厚的烟雾，但是由于烟雾是从烟囱中释放，所以完美号的舰艏始终暴露在烟雾之外。
这就给了普鲁士人一个绝好的目标。
随着普鲁士大型鱼雷艇上，开始闪烁起炮口的火光。
一道道水柱在完美号的附近腾起，冰冷的海水穿过奋进号半开放式的舰桥洒在亚历山大的身上。
让亚历山大感觉自己似乎是在暴雨中航行。
与此同时卡尔少校皱着眉头看向那艘罗斯战舰在海面拉出的烟雾。
这道黑色的浓郁烟幕让卡尔少校回想起了一些糟糕的回忆。
如果是几个月之前，为了舰队的荣誉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进烟雾中与那些罗斯人来上一场胆小鬼游戏。
但是现在，在被别祖霍夫耍了两次之后，卡尔少校不会再做这么鲁莽的事情。
在看了一眼海图之后，结合上次的经验，卡尔少校已经猜到了别祖霍夫想要做什么。
“新航向，东北，航速28节，全炮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