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允许敌舰脱锁。”
卡尔少校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
“其余各舰:向左舷转向,航向东北。我们去拦截增援。”
盯着远处那个细细的烟柱,卡尔少校心中有些不解,也有些许激动。
卡尔少校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别祖霍夫走了还会回来。
激动的是,他又有机会能够和别祖霍夫分一个高下了。
卡尔少校率领三艘大型鱼雷艇脱离队列,转而向东北航行的动作,立刻就被費尔谢理中校注意到了。
按照现在的航线,他们不用再继续往东北航行就能够拦截自己,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瞬间一种名为希望的火种在費尔谢理中校心中燃起,难道别祖霍夫那个家伙真的回来了?!
然而这名为希望的火种,只燃烧了几秒就在費尔谢理中校心中熄灭。
普鲁士人注意到了回头的别祖霍夫,他们现在分出一半舰队去拦截别祖霍夫。
虽然到这一刻,費尔谢理中校都不知道亚历山大准备怎么救自己。
但是他知道,如果普鲁士人将亚历山大拦截在东北方向的话,无论他们在那里交战成果如何,那两艘普鲁士大型鱼雷艇都能够将自己撕碎。
现在的費尔谢理中校就是感觉自己后悔,十分后悔。
如果自己当时没有擅自脱离队列,如果自己没有为了捞一点战功,将所有的鱼雷都打出去,如果自己没有发出那封电报,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
然而后悔永远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现在費尔谢理中校唯一能做的只有让舰艏最后剩下的那门102炮做好战斗准备的同时,让轮机想办法让船跑得再快一点。
“万能的主啊,愿您怜悯我……”
手中握着那枚十字架,看着普鲁士人的大型鱼雷艇航向那个既定的位置。
費尔谢理中校开始小声祈祷了起来。
“苏卡!費尔谢理就是一头猪!就是一头该进屠宰场的猪!”
当亚历山大返回战场的时候,亚历山大只想把費尔谢理塞进鱼雷管里打出去,或者把锚挂在他的脖子上后,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扔进海里。
原本按照亚历山大的计划,骑兵号应该带着这些普鲁士人在海上溜一圈。
他先向西航行,再向南航行。
由于雷区的存在,只要他们没有头铁到硬冲雷区,之前追击自己的那支普鲁士舰队,就要向西绕一下。
这样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