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当亚历山大走出冬宫,重新呼吸到从波罗的海吹来的海风那冰冷的气味时。
亚历山大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冬宫,亚历山大叹了一口气。
事情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稍微思考了两秒之后,亚历山大就果断放弃了思考。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需要再思考了。
登上门前那老几位准备的马车之后,亚历山大并没有让车夫将自己送回疗养院。
现在亚历山大已经对那间疗养院产生了足够的阴影,所以现在亚历山大只想回到别祖霍夫家族在彼得格勒的公馆。
侯爵家族的公馆自然不会太难找。
事实上,虽然封地在莫斯科北部,但是作为一个海军世家,通常别祖霍夫家族大部分时间,都居住在彼得格勒。
一直到亚历山大的父亲战死在对马之后,亚历山大才被爷爷带回了位于莫斯科的封地。
来到别祖霍夫公馆前,亚历山大轻轻敲了敲门。
然后开门的门卫,就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亚历山大。
十分钟之后,亚历山大就躺在了别祖霍夫公馆中,那间属于他的房间中。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他现在应该用自己的父亲曾经用过的那间卧室。
但是自从对马战败的消息传来,父亲的死讯被确定后,亚历山大的母亲在房间里一枪轰碎了自己的脑袋后,亚历山大的爷爷就封闭了那个房间。
盯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天花板,不知不觉间亚历山大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亚历山大是被马车的响声吵醒的。
就像是彼得格勒中那些模仿高卢与普鲁士还有尼德兰风格的建筑一样。
别祖霍夫公馆也是一栋紧靠马路的大楼,虽然看起来十分气派,但是由于没有院子,所以隔音性能和其他建筑一样堪忧。
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脑袋,亚历山大走到窗旁,将窗帘拉开一角向楼下看去。
在别祖霍夫公馆楼下的路边,满满当当地停了一片马车。
只是微微一瞥,亚历山大就看到了这些车上的那些贵族徽记。
下一秒亚历山大立刻就重新拉上了窗帘,像是在躲避狙击手一般躲到了墙边,深怕楼下的人会看到自己。
昨晚糟糕的回忆再次从脑海中浮现。
甚至在塔季扬娜帮亚历山大解过一次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