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
虽然不知道自己眼前的人究竟是谁，但是清楚自己此时在哪里的亚历山大向这个有着鹰隼般眼眸的男人连连摆手。
“我只是一个有些运气的家伙罢了，请教什么的完全谈不上。”
即便现在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但是亚历山大还是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从他身上嗅到了一种压迫感。
与沙皇陛下那种久居高位的人所有的那种压迫感不同。
眼前这个男人的压迫感的来源大约是来自于他是某种技术专家的身份。
亚历山大非常清楚，像是这种人最好打交道，也最难打交道。
只是亚历山大完全不知道，这位眼神里带着冰的男人想要和自己聊什么。
他眼神有些冰冷……难道是沙皇的密探头子？
把自己安排到度假区，然后自己睡醒之后，让密探头子就坐在自己身旁和自己谈话。
嗨，这不就是教父那一套吗？！
对上了！全对上了！
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问题。
如果他是沙皇的密探头子，那他是因为什么来找我？
布党那里出问题了？
不可能，自己现在连个外围成员都算不上。
如果不是布党，难道说……
是因为自己和二公主塔季扬娜的接触？
那完全是她主动的！自己连一个指头都没动，因为这个找自己谈话，我冤枉啊！
在片刻间，亚历山大脑海里滑过了太多想法，以至于亚历山大有些没有听出这位密探兄的问题。
“不好意思，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您怎么看待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这场战争？”
“额……”
看着眼前的密探头子，亚历山大一时间有些哽咽。
虽然亚历山大很想说出像是‘怎么看？我用眼睛看，这场战争打下去的唯一可能就是帝国碎成一堆碎片，收手吧皇帝，外面全是普鲁士人。’
但是对一个密探头子说这种话，亚历山大显然暂时还没有放弃生命的打算。
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之后，亚历山大自然回答了一些诸如‘我们与我们强大的盟友精诚团结，虽然我们现在面临一点小小的失利，但是在陛下英明的领导下，我们能够取得胜利’之类的套话。
在说完套话之后，亚历山大就开始等这位密探头子切入正题。
警告自己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