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直接让亚历山大直接进入了心律不齐模式。
作为一名护士,塔季扬娜不像是其他的贵族小姐一样,给伤兵换一个绷带都能够晕过去。
在这里她不仅能够协助医生进行截肢手术,甚至还记得每一间病房中伤员的名字,以及他们是在何处因何而负伤。
实际上,自从塔季扬娜加入之后,她就成为了这间医院的护士长,并且将这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仅护士与医生们愿意服从她的管理,甚至就算是脾气最坏的伤员在她面前也乖得像是一只小兔子。
亚历山大原本以为是有人要给自己盖上小棉袄,但是谁曾想自己这是遇上了中央空调。
其中滋味实在是难以言说。
虽然亚历山大在心里告诉自己‘看吧,我就说,这是经典的人生三大错觉之一,还好没有冲上去硬舔,这下老实了?’
但是每当塔季扬娜出现在病房中的时候,亚历山大的心脏总会出现莫名的悸动。
就好像是心里有一只戴着墨镜叼着烟的撸铁小鹿,一边展示自己那雄伟的肱二头肌一边在心里反复询问亚历山大,哥,我这到底是撞不撞啊?
现在好了,在用恶狠狠的拥抱感谢了那位医生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治疗与照顾之后。
亚历山大开始光速收拾自己在病房中的东西。
没有必要产生不必要的感情,就这样拉倒算了。
在将一张孩童画的勉强能够看出是一个人站在军舰上,握着军刀,周围有战舰下沉的画塞进自己的背包中后。
感觉自己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的亚历山大提起背包,就毫不犹豫选择了开溜。
就当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所谓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自己在海上飘了三个月,性压抑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必要因为这种事情而产生多余的情感。
这时候想这些有的没的,和45年入清军有什么区别?
就在亚历山大拉开病房的门准备离开时,亚历山大惊讶地发现,塔季扬娜居然背着双手站在自己房门外。
“我的骑士,你都不打算和我告别就离开吗?”
面对脸上微微挂着一点笑容的塔季扬娜,亚历山大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在自己脸上挂上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看到亚历山大脸上那有些尴尬的笑容,塔季扬娜也笑了笑。
从自己身后拿出一顶帽子戴在了亚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