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些诧异的不容拒绝女士,亚历山大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解释。
但是亚历山大刚张开嘴,就想起了昨晚病房外的呵斥与哭泣声,于是预想的话并没有能够从嘴里说出来。
反倒是不容拒绝女士看到亚历山大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我的朋友。”
不容拒绝女士走到亚历山大的床边,伸出手按在亚历山大的额头上。
当不容拒绝女士冰凉、柔软的手指按在亚历山大的额头上时,即便在心中提醒自己,就当昨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要保持平常心。
但是亚历山大的心跳,还是在不容拒绝女士的冰凉柔软的手指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时候漏了一拍。
“你这也没有发烧。”
不容拒绝女士收回自己按在亚历山大头上的手指,又帮亚历山大掖了掖被子之后,看着亚历山大说道。
“我去给你弄一杯热牛奶,答应我,喝完之后好好睡一觉。”
说完后不等亚历山大来得及反应,便离开了亚历山大的病房。
只留下亚历山大躺在病床上看着她的背影,额头上还残留着一抹冰凉。
现在,亚历山大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变得烫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彼得格勒城郊的某处公寓中,躺在床上的伊万同样是一夜未眠。
在这间比一张桌子大不了多少的房间中,躺在这张和自己的兄弟们挤了十几年的床上。
感受着早起上班的兄弟们留下的余温,看着自己手里那本小册子,伊万感觉自己脑海里像是有无数东西在翻腾。
对于伊万来说,与这些理论相比,显然在颠簸的奋进号上操纵火炮命中40链之外的敌舰是一件更简单的事情。
当初伊万被送去参军的原因之一就是,作为一个在工人家庭出生的孩子,他在学习方面稍微显得驽钝了一些。
比起兄弟们学技术挣馒头,他更喜欢练肌肉,挣拳头。
于是才被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个事的父亲送进了军队中。
而伊万确实也很适应军队生活。
在军队里,他能够多用肌肉,少用脑子。
然而现在,他却必须要用自己的脑子了。
在昨天的汇报结束之后,那个像是老农一样的人,表示如果情况允许,他们以后还能够继续见面,不过在下次见面之前,伊万还是要尽量与亚历山大多多接触。
甚至可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