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她经常出没的地方之一。
现在出现在自己病床上的这位姑娘究竟姓甚名谁,亚历山大不知道,也不敢想。
终于在好说歹说地以自己大病初愈,实在是不堪征伐为借口哄走了那个姑娘之后。
亚历山大就开始寻思自己是不是应该想办法先出院。
毕竟面对不良诱惑自己可以拒绝一次两次,但是再多几次,那自己肯定是抗拒不住。
就像是那位姑娘,要是再大一点,穿个丝袜什么的,自己指不定就从了呢?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亚历山大还是觉得自己出院比较好。
反正现在已经是冬天,很快舰队就要进入冬歇期了,这个时候回到舰队也还算得上是安全。
然而对于亚历山大觉得自己病好了,请求出院的请求,医院竟然不许。
于是亚历山大只能躺在病房里,继续接受这种仿佛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婴儿一般,无微不至的照顾。
而当亚历山大舒服地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有些人就舒服不起来了。
首先最难受的人就是海军部。
毕竟过去制定各种制度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如此支棱。
现在好了,人立下这么大功劳回来了,得给点什么吧?你总要给点什么吧?
上次的奖励都还没有落地,这一次的又来了。
这就让海军部的老爷们挠破了头。
对于他们来说此时的亚历山大实在是太年轻了一点。
21岁的年纪当一个中尉尚可,当一个大尉也还勉强凑合,要是这就晋升到校级。
二十出头的校级军官,无论如何这实在都太夸张了。
但是这要是再压一压,也实在是没道理了。
于是在例行的海军部与沙皇,就到底该给亚历山大什么奖励进行沟通时。
终于有一位快要将头挠秃的将军用一种破罐破摔的口吻对沙皇说道:“陛下,既然您这么看重别祖霍夫,要不干脆您嫁一位女儿给他,这样无论是勋章还是军衔都能够再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