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鲍以北的海面上,一艘小巧的猎人级驱逐舰边境警卫号的舰桥中,亚历山大·高尔察克正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燃烧着的利鲍,以及在利鲍外正在向泻湖中进行炮击的两艘普鲁士巡洋舰。
还有那些正在向南撤退,脱离战场的普鲁士驱逐舰。
“看来我们来晚了一些。”
高尔察克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扭头向自己身旁的大副说道。
“不过也不算太晚,发信号,让第六分遣队向西绕一下,如果那些普鲁士人敢回头的话,就把他们留下。”
“是!长官。”
随后高尔察克又拿起了手中的望远镜,透过舰桥上破损的还没有来得及修复的玻璃看向了远处的利鲍。
“这些普鲁士人在打什么东西?”
就在高尔察克举起望远镜看向泻湖的同时。
正在掌舵的亚历山大突然感觉到船身传来了一阵猛烈的震动,随后奋进号像是被人扣上了一个铁皮水桶然后用力敲了一下似的震颤了一下。
这一下让亚历山大踉跄了一下,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同时,眼前一黑差点扶不住手中的舵轮。
亚历山大感觉嘴里有一股铁锈味——是血。
不知道是咬破了舌头,还是内脏在出血。
伴随着剧烈的耳鸣声,不久之前糟糕的回忆开始从亚历山大的脑海中浮现。
所有这一切,都让亚历山大做出了判断,我们中弹了。
“全船!汇报情况!”
在舰桥中的灯光开始像是闹鬼的房子般闪烁的时候,亚历山大扯着嗓子咆哮道。
与此同时巨大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以及蒸汽从什么地方喷出来的声音,从奋进号后方响起。
奋进号就像是撞在了什么东西上一般骤然减速。
“你们耳朵塞耗子毛了吗!”
亚历山大扭过头咆哮道!
“全船!汇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