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死完了,所以这场任务就变成了一场如同向地狱进军般的痛苦旅程。
当克留奇科夫与铁木辛哥将这片小小的战场又搜寻了一遍之后,他们又从死人堆里刨出了二十来个还能动,还能够喘气的家伙。
登上火车时他们有两千人,在退进利鲍时,他们还有两百来号人。
而现在,这二十来号人便是两个哥萨克团最后还能喘气的人了。
稍事休息,从这些普鲁士人的尸体上简单地搜寻了一些战利品,带走了倒下同伴的身份牌和他们的随身物品后。
伴随着泻湖方向雷鸣般的爆炸声,哥萨克们继续抹黑向普鲁士人阵地深处走去。
在黑暗中行军从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尤其是在那连绵不绝的炮击声中,终于还是有一个哥萨克问出了那个问题。
“我们还要继续向前走吗?泻湖方向在打炮,头会不会已经不在那了?”
回应这个哥萨克的是克留奇科夫与铁木辛哥刀子般的眼神。
这眼神是如此冰冷,以至于这个刚刚才从尸堆里爬出来的哥萨克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哆嗦。
在沉默中,哥萨克们继续向普鲁士人阵地的深处前进。
与此同时在奋进号的舰桥中,气氛压抑地就好像是沙皇刚刚宣布战败投降一样。
安静的只有从岸上传来的爆炸声,以及和爆炸声一样不断响起的咳嗽声。
终于在连绵不绝的咳嗽声停下时,大副向亚历山大递上了一杯热茶。
“头,你先喝一口茶。”
在虚弱地扶着窗户站着的亚历山大接过热茶开始小口喝起来的同时,大副小心翼翼地对亚历山大说道。
“或许,我们现在应该拉那些陆军一把。”
说道这里,大副的目光不自觉地向窗外瞟了一眼。
在那里,陆军的防线上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在城市边缘的某些防线上,罗斯帝国的旗帜被砍倒,随之竖起的是普鲁士人的红黑旗。
“距离那些哥萨克人出发已经过去很久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怕……”
虽然大副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是亚历山大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与此同时,泻湖边的信号弹也不再升起。
就像是亚历山大预想的那样,普鲁士人在泻湖边的树林中,安排了不止一队炮兵引导。
现在另外两艘驱逐舰的残骸,就像是暴怒号一样,正在冰冷的湖面上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