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炮门准备!一轮极速射……”
看着远处整艘船像是被从内部点亮的灯笼,橙红色的火光从炸裂的舱口喷射而出,映红了周围浮动着碎冰的湖面的暴怒号驱逐舰。
已经来到嘴边的后半截命令,亚历山大此时却完全说不出来。
当泻湖边的信号弹第三次升起时,亚历山大已经想明白了针对那些驱逐舰的炮击并不是来自岸上而是海上。
泻湖边的这些人是正在通过信号弹给海上的普鲁士战舰进行炮击引导。
于是亚历山大下意识地,就下令炮组准备进行反击,先把岸上发射信号弹的这些炮兵观察组给扬了。
但是就在亚历山大即将下令开火的时候,亚历山大却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从对方调动陆军进行炮击,随后开始佯攻诱导泻湖中的驱逐舰开火来看,这显然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
目标就是泻湖中这些能够直接为陆军防线提供支援的驱逐舰。
既然对方的目标是这个的话,只要对方的脑子稍微转得快一点,就绝对不会只派出一个炮兵引导小组来引导炮击。
如果在泻湖边对方派出了不止一个炮兵引导小组,那么此时自己开火也只会暴露自己……
“长官?”
一旁的大副看着刚刚话说到一半就突然停下的亚历山大,脸上充满了疑惑。
亚历山大抬起了手。
“别催,我在思考……咳咳……”
一阵突如其来的咳嗽,让亚历山大痛苦地弯下了腰。
“长官,您要不要去休息下?”
大副走过来拍了拍亚历山大的背,一脸担忧地看着亚历山大。
“我清楚计划,我会和枪炮副官一起指挥炮击的。”
“炮击?往哪里炮击?”
亚历山大扶着自己面前的窗户直起腰,向大副咆哮道。
“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个陷阱!如果我们不开火,他们就会从佯攻变成真的进攻,去捅穿昨天他们没有捅穿的防线,如果我们开火……”
亚历山大指着泻湖边漆黑一片的树林说道。
“你能猜到现在树林里有多少普鲁士人的炮击引导小组吗?!”
“这……”
大副看着泻湖边漆黑一片的树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咳咳咳!”
刚刚的咆哮,让亚历山大再次咳嗽了起来。
在亚历山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