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普鲁士人几乎没有取得任何进展。
他们尝试调动炮兵和亚历山大磕一下的尝试,也在被亚历山大扬了三个炮组之后,选择了偃旗息鼓。
最终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普鲁士人彻底放弃了进攻的打算,停止了所有的攻势。
枪炮声响了一夜的利鲍此时也安静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一个晚上都在操纵这门火炮,以及在炮击间歇冲进舰桥驾驶奋进号更换炮击位置,榨干了亚历山大的最后一丝力气。
又或许是因为亚历山大昨晚没有擦干净洗澡水就穿上衣服出门,现在亚历山大感觉自己的额头有些烫,身体也感觉软绵绵的。
整晚扯着嗓子下达命令,也让亚历山大觉得自己的嗓子里像是刚刚吞下了一枚刀片,然后又喝了一大口沙子一般难受。
事实上不止是亚历山大,就连甲板上的水兵们,也因为一整夜都在搬运那些沉重的炮弹,在亚历山大宣布战斗结束之后,就直接瘫倒在了甲板上。
在火炮上那张并不舒服的椅子上闭上眼睛歇了几秒之后,亚历山大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想起自己为什么睡不着了,他还不知道在这次普鲁士人的大规模攻击中,水兵们与哥萨克组成的第六混合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
挣扎着从火炮的椅子上站起来,在从炮位上下来的时候亚历山大脚下一软,身子一软差点就没有站住,幸亏电报员眼疾手快冲过来扶了亚历山大一把,才让亚历山大没有软倒在地上。
“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
此时亚历山大的声音沙哑得就像是有人隔着一扇门,在尝试用锯子说话一般。
刚走出两步,发现自己有些站不稳的亚历山大靠在了电报员身上。
“扶我去舰桥,然后让两个人划船去岸边,一个去阵地上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另一个去港口里看看现在那里怎么样了。”
“好的头,你现在好像在发烧。”
扶住亚历山大后,电报员发现亚历山大身上烫得就像是一块烧红了的碳一般。
“苏卡……”
亚历山大举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好像是有点发烫。
“带我去我的房间……”
说话的同时,亚历山大努力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在电报员的搀扶下走进了船舱中。
“然后把这些家伙也赶到他们的舱室里,别让这些家伙生病了,让厨房弄点热的……”
在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