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一战的堑壕环境中,打一场战斗。
这是一个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头疼的问题。
只不过作为一个拉大栓爱好者,赛博一战老兵,亚历山大十分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就是刺刀是笨蛋,子弹是傻蛋,只有手榴弹,才是战争的艺术。
如果可以的话,亚历山大现在十分想要弄一套战地一里的哨兵装备,然后在水兵里找一个足够强壮的家伙穿上之后,冲就完事了。
可惜并没有这种玩意,所以亚历山大只能退而求其次,采用一战末期以及二战中最常用的战术来进行战斗。
即手持自动武器的轻机枪手,或者是冲锋枪射手走在最前面,用自动火力压制战壕中的敌人,然后走在他后面的人,往战壕里扔手榴弹。
等到手榴弹爆炸之后,再向敌军控制的战壕中冲。
这种战术常见于双方都进入战壕之后,对于战壕的争夺战中。
实际上如果可以的话,亚历山大是一点都不想走在第一个。
比起“兄弟们和我上!”现在的亚历山大的勇气基本上就在“兄弟们,给我冲!”这个级别。
但是由于亚历山大作为军官,拿着这二十来号人中唯一的一把手枪,在这种近乎全员拉大栓的环境下,这玩意也能算是唯一的自动武器了。
并且除了亚历山大之外,其余的人都看不见那些框。
所以虽然此时的亚历山大就像是那句老歌里唱的“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
不过情况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如果现在亚历山大不带人去巩固那条防线,那么接下来恐怕他也就没有必要守卫这条防线了。
像是这种线性防线一旦有一个点被突破,那么防线剩下的部分基本上都会像是薯片一般坚固。
虽然脸上看起来毫无惧色,实际上在心里已经慌得不行,如果不是因为这种的倒霉事,亚历山大已经在海上经历过一次的话,此时亚历山大的脑子里大约已经是一片空白
两条防线之间的距离不算是太远,甚至在顺着交通壕,直冲陆军的防线时,偶尔探头时亚历山大都能够看到,成片的普鲁士人正在涌向这处阵地。
而亚历山大都能够看到这些行动中普鲁士人的后果,就是有些普鲁士人同样看到了正在赶过去支援的亚历山大。
一发从亚历山大头顶飞过的子弹,不仅击飞了亚历山大头上的船长帽,还让被吓了一跳的亚历山大,接下来只敢猫着腰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