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将他们守住这道战壕最大的希望,那两挺机枪给架到刚刚才挖出来的机枪阵位上。
然而还没有等到水兵们准备完毕,普鲁士人便开始了冲锋。
与之前亚历山大经历的海战不同,这场在东线广阔战场上的小小冲突,显得是如此的原始且残酷。
由于奋进号原本就只有百来号人,还要留下一些水兵看守船只。
所以最终前来协助陆军守卫关键区域的水兵也只需要控制一小块区域。
本来在战斗开始时,凭借着将船上的两挺机枪都拆了下来,一个连级别的阵地上有两挺重机枪,这种火力放在这个时代,简直堪称变态。
同时虽然水兵们的主要工作是伺候那艘钢铁战舰,让她不要在战斗的时候撂挑子。
但是水兵们也会在每年冬歇期上岸的时候,接受射击训练等必要的军事训练。
再加上,海军怎么说都是技术兵种,士兵的平均素质比普通的陆军要高出不少,枪法也挺准。
诸多因素相叠加,就让奋进号登陆分队控制的这片阵地,像是钉子一样牢牢地钉在了防线上。
只是没有让亚历山大因为普鲁士人无法接近自己的阵地而感到欣慰,亚历山大很快就注意到自己侧翼由陆军负责的防线似乎发生了动摇。
“苏卡!”
只要稍有常识的人都会明白,被人突破侧翼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这意味着侧向迎敌,这意味着迂回背刺,这意味着防线崩溃。
于是虽然不想管,虽然只想待在自己负责的战壕中,看着水兵们将冲击阵地的普鲁士人当做水桶里的鸭子打。
但是现在,亚历山大还是不得不丢下一句“大副!现在由你负责指挥!”后在战壕里向那些陆军的方向快速跑动,从那些正在射击的水兵们身旁经过时,时不时拍一下他们的肩膀喊上一句“你!和我来!”
而在快速跑动的过程中,亚历山大也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那枚四级圣乔治勋章重新戴了回去。
本来在进入前线战壕后的第一时间,亚历山大就摘掉了这枚勋章。
要不是因为像是他们这些上岸水兵不配发钢盔,亚历山大连自己那顶白色的舰长帽都不想戴。
毕竟在船上戴这些东西没什么问题,反正炮弹又不长眼睛,该是自己了,自己戴不戴这些东西都一样。
但是在陆战中戴着这些玩意,是生怕对方的狙击手看不到自己,亚历山大可不会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