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被调来增强利鲍防御的驱逐舰队一部分的奋进号上的水兵们,自然也逃不过上岸的命运,就这么拿起步枪上了战场。
接着,就是第一道防线被突破,然后在还没有见到普鲁士人的情况下,被部署到第二道防线的水兵们就吃了一轮炮击。
此时双手抱头蹲在战壕中的亚历山大,在如雨点般落下的泥土与碎石击打在他那顶军帽上时,脑海中在反复回想一件事情。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堵塞了航道能够让普鲁士人的波罗的海舰队无法出动。
我不知道罗斯陆军居然拉胯成了这个样子!
此时的亚历山大开始后悔,自己在封锁弗里舍斯哈夫水道时,为什么要打的那么狠。
让普鲁士人把奋进号再锤烂点不好吗?
自己再受点小伤什么的,自己这不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撤退到后方去休整了?
如果自己当时这样做了,自己哪还像是现在这样,要缩在这里吃普鲁士人的炮弹。
特么的,当时参军之前,没有舍得直接开着车撞点什么,参军之后没有舍得让普鲁士人多给战舰上来几炮,这都是教训啊!
在炮弹的呼啸与爆炸声中,亚历山大后悔的直呲牙。
从接到不惜一切代价守住利鲍的命令时自己就该想到的,这罗斯帝国可是一直以来都有这海军上岸作战的传统。
都不惜一切代价了,像是自己这些驱逐舰上的军官和水兵,自然也逃不过这一劫。
随着爆炸声逐渐平息,亚历山大小心地从战壕中探出脑袋看向对面的同时,也在内心中抱怨,陆军实在是崩的太快了。
以至于甚至没有给他们留下足够的时间来挖掘战壕。
作为一个p社战犯,与英雄连指挥官,亚历山大自然是清楚,从常理上来说,一个完整的野战防御工事,应该由铁丝网,前线战壕,火力支撑点,交通壕和防炮壕组成。
如果按照二战的情况再加强一下的话,在步兵战壕的后方,应该再配置一些加榴炮一类能够打曲射也能够直射的玩意,用来敲掉对方可能的装甲载具。
但是由于前线崩的太快,再加上在普鲁士人的波罗的海舰队被堵在港口中的欢乐时光,让舰队命令他们玩了命的布雷。
所以等到普鲁士人真的开始进攻利鲍的时候,利鲍城外的第一道防线崩溃,紧急从舰队中抽调人员上岸填充战线的时候。
带着奋进号上大半水兵赶到第二道防线中后,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