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死板的普鲁士人一时间也不知道面对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混在烟中的奋进号跟在梅梅尔号后,进入了弗里舍斯哈夫水道。
随着奋进号跟着梅梅尔号驶入水道,看着满眼的红框,亚历山大甚至感觉自己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当梅梅尔号上再次闪烁起灯光信号,操纵梅梅尔号的大副他们表示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准备放下小艇撤退时,亚历山大再次掏出了自己的怀表。
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枚怀表,亚历山大咆哮着下达了命令“开始布雷!告诉他们!七分钟!我们只有七分钟时间完成布雷!否则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明白!”
在用传声筒下达了命令之后,为了确保水兵们明白现在究竟有多要命,舰桥中的传令兵也像是被狗撵的兔子一般从舰桥中冲了出去。
亚历山大看着自己手中的怀表上的指针一下一下的跳动,他从未觉得这七分钟会如此的漫长。
好在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当时间来到五分钟时,一个水手冲进舰桥告诉亚历山大,已经在烟雾中发现了大副他们,现在他们正在登船。
而此时亚历山大顾不得回应这个消息,开始转动舵轮,因为此时航行在奋进号前的梅梅尔号也开始了转向。
与此同时,水道两侧的普鲁士人像是疯了一样,甚至开始用探照灯向梅梅尔号的方向发射灯光信号,要求梅梅尔号立刻停船或维持航向。
然而此时梅梅尔号已经不会再回应任何人的命令。
随着时间来到第七分钟,和梅梅尔号一样在水道中完成了一次大转向后,传令兵冲进舰桥向亚历山大汇报,他们已经将所有的水雷都扔进了水里。
然而此时的亚历山大却盯着不远处,正在逐渐远离奋进号的梅梅尔号。
按照计划,现在梅梅尔号应该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后开始逐渐下沉,为自己挡住可能会追击的普鲁士人,同时也能够合理化自己调头出海的行为。
然而又过了几秒,这条该死的船,似乎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一般,就是没有发生爆炸。
面对这个情况,亚历山大一把拽过从发现普鲁士巡逻艇之后就再没摸过舵轮的舵手,将他按在了舵轮前。
“维持五十秒航向,然后转舵,离开这里!”
说话的同时,亚历山大向舰桥外冲去,在冲出舰桥之前,亚历山大只来得及丢下一句“通知轮机舱!在不炸锅炉的情况下,给我有多快飙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