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亚历山大以为,接受审查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会有几个彪形大汉把自己带到一间只有一盏台灯的小黑屋里,让自己坐下之后,审讯官一边用台灯照自己的眼睛,一边问自己从小时候尿没尿过床,到自己昨天吃了几块面包在内的一切问题。
只要自己答不上来,或者犹豫了一下,旁边的大汉就会上来对着自己来上一套大记忆恢复术。
所以在睡醒之后,亚历山大基本上是带着上坟一般的心情,先给自己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之后,去军官食堂中报仇雪恨般的干饭。
毕竟吃了这顿,下顿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甚至在吃饭的时候,亚历山大还考虑过自己要不要干脆跑路的问题。
不过在冷静思考之后,亚历山大觉得,留下来未必会有事,但是跑路肯定是个死。
况且就算是现在要跑,自己又能够往哪里跑,西边海上陆地上全特么是普鲁士人和哈布斯堡人,自己跑过去送人头吗?
至于往东跑,那则更是完蛋,那里雪很大,风更冷,是一片除了流放犯之外,只有就疯子和冒险家愿意去的土地。
所以在吃饱之后,亚历山大干脆就直接开摆。
在港口散了散步之后,回到宿舍就是一个睡。
睡醒了就去食堂吃饭,就等着什么时候,几个彪形大汉把自己带到小黑屋。
然后就在这么过了三天之后,亚历山大发现情况不对,有问题。
不是说要调查自己吗?怎么三天过去了,自己一个人没见着,倒是自己吃了睡,睡了吃,这腰带都要松一格才能系上了,这特娘究竟是什么状况?
亚历山大不知道的是,在他这吃睡吃的这三天中,关于他的报告一路打到了彼得格勒,沙皇陛下的面前。
实际上在第二天早上,舰队就完成了对于奋进号的调查。
或许是亚历山大在战后敞开供应了一些,理论上不允许水兵们享用的酒精饮料的原因。
在舰队询问他们个刚刚经历的那场战斗时,所有人都对亚历山大充满了溢美之词。
尤其是四个炮位上的炮组,将亚历山大的炮术吹的仿佛是救世主他老人家坐在亚历山大的肩膀上告诉他怎么做一样。
无校射首发命中,你们见过没有?
没见过?我见过!在亚历山大代理舰长的指挥下!我们首发就命中了一艘普鲁士战舰,接着两轮齐射就干沉了一艘,亚历山大少尉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