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麻烦,只有一艘还在尝试追击自己。
这让亚历山大总算能够稍微松上一口气,然后亚历山大就被空气中飘着的煤灰呛的咳嗽了起来。
不过在咳嗽的时候,看着那个象征普鲁士战舰的红框不断向自己所在的方向接近,同时这个家伙似乎是急于找到自己,而保持了一条单纯的航向。
这一刻压力山大作为一个积年水下小人的记忆开始复苏,面对这种情况,似乎不射一轮鱼雷不是很对得起这艘一直追着自己咬的普鲁士战舰。
于是亚历山大掏出怀表再次估算了一下时间与那艘普鲁士战舰的航向,发现这玩意算起来太麻烦,还是系统的预瞄提示比较简单好用之后。
亚历山大拽过那名传令兵,让他扶住舵轮后,亚历山大再次冲出舰桥向鱼雷发射管的位置跑去。
只是刚跑出舰桥,亚历山大就后悔了。
在舰船拉烟的时候,从舰首向舰身中部跑,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滚烫的烟雾以及那恶臭的味道,让亚历山大当场就想跑回“空气清新”的舰桥中。
不过看着眼前那个不断逼近的红框,亚历山大还是咬着牙冲到鱼雷发射管旁,在漆黑的烟雾中找到了负责指挥鱼雷发射管的那个军士。
“军士长!听着往这个方向瞄准!鱼雷还是长程低速模式,定深两米,散开齐射!”
面对正用手比划着鱼雷发射方向的亚历山大,军士长的表情就好像是在看外星人。
此时舰身中部由于驱逐舰正在拉烟的原因,不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吧,也只能说是三步之外人畜不分,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发射鱼雷,军士长觉得亚历山大简直是发了疯。
但是刚刚那一轮齐射就带走了一艘普鲁士战舰的射术军士长确实也看在眼里,再加上作为舰桥唯一幸存军官的亚历山大此时已经接管了全舰的指挥权。
所以虽然军士长完全不理解亚历山大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还是招呼着手下的小伙子们,开始按照亚历山大的指令操纵鱼雷发射器。
当三枚鱼雷从鱼雷发射管中射出去后,亚历山大拍了拍军士长的肩膀,留下一句“干得好!”便匆匆向舰尾的方向跑去,只留下军士长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片刻之后军士长才想起,亚历山大之前扔在这里的呢子大衣,他给收到了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刚刚忘记还给亚历山大了。
而此时已经来到舰尾的亚历山大,则差点被浓厚的烟雾给呛死,只恨战舰上没有一个防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