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将会变得恐怖无比,简直就像是穿着一坨沉重的铅块。
在经过鱼雷发射器时,亚历山大暂停了一下自己的脚步,一方面是已经解开了双排扣的亚历山大此时需要将这件大衣脱下来。
另一方面则是在发现普鲁士战舰之后,普鲁士战舰的红框就一直出现在亚历山大眼前。
现在这些普鲁士战舰正在向他们所在的方向靠近。
红框上之前还是8k的距离现在正在不断缩小。
既然如此,作为一个曾经的窝窝屎水下小人,这不拉点提前量甩一波鱼雷出去,就算亚历山大当初那上千个小时的窝窝屎白玩了。
在将脱下的外套甩到甲板上的同时,对那个站在发射架旁、脖子上挂着哨子的男人喊道。
“军士长!听着!不要管瞄准仪,普鲁士人的船在40链外!调整到长程低速模式,定深两米,散开齐射!”
说到这里,已经将大衣甩到地上的亚历山大从自己衬衣的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此时亚历山大眼中的预瞄线已经变成了一个绿色的扇形,显然这就是接下来鱼雷发射的轨迹。
默默计算了一下,如果双方保持现在的航速与航向不变,多久之后普鲁士人会进入理论上的鱼雷最大射程后,亚历山大继续挥着手对那个负责指挥鱼雷发射器的士官喊道。
“就这个方向!七分二十秒后,把所有鱼雷都打出去!”
“可是长官!”
脖子上挂着哨子的士官对亚历山大喊道。
“那里什么都没有!”
“他们会出现在那里的!你还有七分十五秒!”
说完之后,顾不得对那个士官再说些什么,亚历山大就快步冲到了舰尾,此时舰尾已经有几个水兵在抡起手中的撬棍与斧子等工具,尝试快速破坏水雷的固定装置后将装在舰尾的水雷推进海中。
“见鬼的!”
虽然这些水兵们已经非常努力了,但是那个将水雷固定在后甲板上的棘爪锁扣现在却异乎寻常的牢固。
那些水兵们抡起的撬棍甚至在这些锁扣上敲出了火花,也没有能够解开这些见鬼的锁扣。
看着后甲板上这些水雷,亚历山大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这玩意在几分钟之前,还算是贵重的军用物品,弄丢一个亚历山大都得上军事法庭。
但是现在,亚历山大只想这些玩意赶紧从自己眼前消失。
毕竟这些水雷为了能够带走任何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