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利息都无法偿还————」
跟在谢威身后的韩卫阳没等到办公室，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韩总居然对一个年轻人点头哈腰，满脸讨好，几乎所有看到的人都懵逼了。
而谢威一路上什么话都没有说。
到了韩卫阳的办公室，谢威径直走向他的椅子。
坐下后，双腿直接放到办公桌上。
跟在一旁本来还处于震惊的懵逼状态的秘书皱起眉头，正要开口，却被韩卫阳瞪了一眼。
「行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你先去忙吧。」
韩卫阳阻止了准备拿茶杯泡茶的秘书，亲自去拿起杯子给谢威泡茶。
「谢主任，这是今年的雀舌————」
韩卫阳双手把茶杯放到谢威面前的办公桌上。
透明玻璃杯中，嫩绿的芽尖一粒粒立在水中，很是好看。
「老韩啊，你这装得不累么？」
谢威满脸玩味地看着韩卫阳，「就为了让我同意文轩汽车服务公司销售进口汽车跟合资汽车？」
「哪能呢！」
韩卫阳急了，「我这可是因为感激您给了我如此机会，比我再生父母还好，对您尊重而已——
谢威只是看着他，不说话。
他努力憋着笑。
全国要经费、要项目的人，大部分都是靠着耍无赖跟上级耗，韩卫阳不是。
他独树一帜。
表演得极其恶劣，而且只针对自己。
「谢主任，我说的是真心话——————要没有您，我只是一个连临时工都干不了的大龄返城知青，在家里混吃等死————」
韩卫阳说的实话。
当初哈工大招聘第一批返城知青进行培训时，韩卫阳当时已经返城不短的时间。
当时恰逢国家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初期，大量工厂失去计划订单却又无法适应市场经济，产品大量积压，厂里工资都发不起。
父母都是双职工，家里兄妹6个的韩卫阳回到家时，父母都已经退休，父母的岗位被大哥跟二姐接班。而他跟其他同样是返城知青的弟弟跟妹妹，以及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妹妹，都靠父母那点微薄的退休工资吃喝，那日子别提有多艰难了。
不是接班的大哥跟二姐不支援家里，他们同样好几个孩子需要养。
就因为谢威给的机会，才让他脱离那种整天吃不饱、在家跟兄妹甚至父母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