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们不把它叫献祭,你们叫职责,叫牺牲。你们把年轻人送上战场,把世界榨干,把尸体堆在圣像前,然后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帝皇。”
纳兹巴尔看向另一侧,黄金面具微微偏转,哭泣的面孔对上了斯莱多的视线。
“帝国和混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不同,斯莱多。”
“我们不像你们,我们从不假装仁慈。”
“你们把锁链涂成金色,把屠杀写进圣典,却满世界宣扬你们的信仰,欺骗所有人说你们只要献上一切,就能得到救赎,到头来却什么都没有。”
“我见过那些锁链,纳兹巴尔。”战帅缓缓举起动力军刀。
“我见过巢都里的童工,见过矿井里的奴役,见过军务部把一整代年轻人送进战场。我也见过教士用救赎两个字,逼着快死的人继续向前爬。”
纳兹巴尔黄金面具后的低笑声响起。
“所以你承认了。”
“我从没说过帝国仁慈。”斯莱多说道,“我承认它沉重、冰冷、满是鲜血。”
他向前走了一步。
“但帝国让人类活下去。你让人类跪下、腐烂、变成牲畜,把灵魂交给邪神腐化,再告诉他们那叫自由,呵。救赎或许不会降临。可只要我还站着,你也别想把绝望伪装成真理。”
纳兹巴尔闻言嘲讽地笑了一声:“你真可悲。”
斯莱多毫不在意继续说道:“我也从没说过远征不会带来死亡。”
“你把这些世界变成祭坛,把人变成牲畜,把孩子送进仪式坑。你让和平不再可能,然后嘲笑来结束战争的人带来了战争。”
纳兹巴尔握紧军刀,微微歪头,面具上的愤怒面孔盯着斯莱多。
“所以呢?你杀死我之后,他们会得到什么?新的总督,新的征兵令,新的什一税,新的教堂,新的压迫?”
“他们会得到活下去的机会。”斯莱多说道。
“我会给他们一个没有你们的世界。”
纳兹巴尔沉默片刻,随后低声说道:“死在这里吧,斯莱多。”
斯莱多向前迈步。
“你可以试试。”
话音落下,双方护卫同时冲出。
战帅近卫和混沌冠军撞在一起。链斧劈开护盾,动力刃划过甲胄,爆弹枪在近距离轰鸣。斯莱多没有管外围混战,他径直走向纳兹巴尔。
纳兹巴尔也动了。
他的速度远超那具高大身体应有的极限。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