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远处打击变得更加困难。
这种庞然大物，必然离不开能源与冷却。
冈特很快观察到了几个细节。
寡头之门左侧火力炮塔每次齐射后，都会出现短暂停火。那个间隔很短，普通士兵在战斗中压根不会去注意，但冈特有时间，有机会，他在连续三次齐射后确认了这个规律。
第二个细节来自地下。
每当左侧火力塔停火，附近一条旧排水渠都会排出一股高温蒸汽。蒸汽中带着工业冷却液的刺鼻气味，不像普通排污管道。
第三个细节更加明显。
血契部队在那条旧排水渠入口附近布置了大量士兵。之后失去阵地的他们甚至愿意放弃另一处较高的火力位置，也要重新夺回那个看似无用的入口。
这条排水渠不该被守得这么严。
推进途中，赫尔坎第八团曾从一处被打穿的指挥点里缴获一份旧工业区维护图。地图破损严重，上面许多标识已经被血迹和烧痕遮住，但仍然能看出，寡头之门左侧存在一条旧工业排水渠。
它曾经连接巴洛波利斯外层工厂区和内层水冷循环系统。
冈特盯着那张图看了许久，然后找来一名资深随军工程师。
“你觉得这条排水渠还能通到哪里？”
工程师接过维护图，借着一盏摇晃的战术灯仔细辨认。他的手指沿着图上残缺的线条慢慢移动，最后停在靠近寡头之门左翼的位置。
“如果旧结构没被封死，它可能连接门体左侧的冷却回流层。”
冈特抬起眼。
“可能？”
工程师迟疑了一下。
“只是理论上，政委。混沌守军可能早就改造过。也可能整条通道都塌了。”
冈特没有立刻说话。
他再次看向远处的寡头之门。
要赌一把吗？
如果那条旧排水渠真的通往门体左侧冷却回流层，他们就有机会绕开正面火力，从内部破坏支撑锁塔的冷却和液压系统。只要让门体失去同步锁定，外部炮火和后续装甲就能找到真正的缺口。
如果判断错了，他们会死在一条排水渠里。
冈特很快找到了赫尔坎第八团的团长。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也把那张旧维护图摊在一块破损装甲板上。团长听完之后，脸色很难看。
“政委，这太冒险了。”
“我知道。”
“这条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