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击，并继续向寡头之门抵近。”
他指向他们右侧的另一片战区。
“主力大军那里面对的敌人比这里更多。冈特、赫尔坎第八、十一团，还有其他星界军团正在沿废弃工业大道推进。我已经派遣一支精锐援军前去支援，可按照目前速度，他们预计还要五天才能抵达寡头之门。”
维古姆的目光转向地图，他知道他们的任务。
“我想，你们应该尽管和我们继续拦截那些靠近主推进线的灾祸引擎。”杜维特说道，“只要这些东西还在，右侧大军就无法安全抵达寡头之门。你我都知道，阿斯福德尔不会只准备了这一台巨型造物。”
维古姆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搞清楚。
随后，他抬起右手，指向不远处正在清理战场的克里格士兵。
那些披着灰色军大衣的凡人依旧沉默。
他们的动作快得不正常，哪怕周围仍有亚空间污染残留，也没有出现任何明显动摇。一些士兵正用工兵铲处理混沌卵残骸，另一些人则拖着弹药箱继续向前线移动。
“那些士兵。”维古姆说道，“他们为何拥有那种力量？”
杜维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后抬了抬下巴。
“斯莱多战帅知道这一切。”
维古姆重新看向他。
“这不是回答。”
“但这是你现在能得到的回答。”杜维特说道，“相关情报已经被远征军最高权限封存。战帅知道，总参谋长知道，大审判官海因茨也知道。你可以向战帅办公室提出正式信息请求。”
维古姆盯着他。
“你用官僚文件来搪塞一名阿斯塔特战团长？”
“不。”杜维特看向寡头之门的方向，“我用战帅的权限来避免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停顿了一下。
“寡头之门还没打开，战团长。”
维古姆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深深看了杜维特一眼，随后重新戴上头盔。头盔的目镜亮起狰狞的红色光芒，将那张苍白的脸重新遮住。
他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维古姆的声音从头盔扩音器中传来。
“这颗星球上发生的一切，我和我的兄弟都会记住，所有的一切。”
杜维特看着他沉重的背影，没有立刻回应。
片刻后，他才低声呢喃了一句。
“之前那几个阿斯塔特战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