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特低头看着手中的龙首权杖。
熵之歌龙首双目中的红光已经暗了下去,杖身只剩下一点微弱的余温。刚才那场正面碰撞似乎耗去了它不少力量,杜维特甚至能与这件古老圣物内的机魂共鸣时感受到一种近似疲惫的沉默。
这才打了一小会就累了吗
杜维特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龙首双目中的红光突然暴涨了一下,像是在表达某种不满。可那光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很快又重新黯淡下去。
杜维特嘴角抽了抽,只好将熵之歌重新别回腰间。
算了,晚点找个机油佬给它安抚安抚。
他刚整理好腰间的权杖,便看见银色守卫战团长维古姆正朝自己走来。
那名阿斯塔特战团长的左臂已经消失,断口处被战团药剂师用快速凝胶和临时封闭装置处理过,紫色动力甲侧面依旧有烧灼痕迹。
维古姆的目光没有第一时间落在杜维特脸上。
他死死盯着杜维特腰间的龙首权杖。
杜维特咳了两声。
“战团长。”
维古姆这才抬起目光。他用完好的右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冷硬而苍白的面孔。那张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可他的眼神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你为什么才来?”维古姆再一次明知故问,强调了他的怒火。
杜维特顺着他的目光,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战场。
克里格士兵正在收拾残局。艾森马克装甲营的车组开始检查受损载具,112团突击营则在挖坑用钷素清理残余混沌卵和血契尸体。
工厂区里到处都是载具残骸、残缺的建筑、烧焦尸体,以及倒在废墟中的银色守卫阿斯塔特。
那些紫甲银盔的战士安静地躺在那里。
他们的战斗兄弟正在收回基因种子,收拢遗体,准备将他们带离这片战场。
杜维特沉默片刻,低头叹了一口气。
“抱歉。”他说道。
维古姆没有回应。
杜维特抬起头,看向这位断了一臂的战团长。
“但几十万帝国公民的生命同样重要。”他说道,“我的部队现在还有一部分留在蓄水大坝里继续善后。那些人没有被混沌污染,他们只是被锁在大坝下面,靠血和手维持那座设施运转。”
维古姆的眼神没有变化。
杜维特继续说道:“我们来到巴尔豪特,是为了重新夺回这颗星球。我们发动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