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后退者,杀!”
城墙上,残存守军爆发出嘶哑回应。
血契的下一轮进攻,也在同一时间抵达。
斯韦伦反击战:-00:05:00
杜维特依旧站在倒数第三道堑壕后方的高处。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机械怀表,真正的注意力却集中在系统面板上最后五分钟的冷却时间。
敌人仍在迎着炮火向他们发起猛攻。重型载具在克里格炮击中化作残骸,血契步兵靠着那些燃烧残骸缓慢推进,甚至督战队也开始亲自压上。
几乎没有人注意到,克里格重炮的火力方向正在悄然调整。
一门门重炮重新校准炮口。炮兵观察员开始上报新的坐标。交通壕内,原本还在射击的克里格士兵停止了无意义的火力交换,轮岗休息的士兵也从防空洞里走出。
他们闻到了敌人死亡的味道。
霍尔斯特上校站在壕沟指挥节点内,收到杜维特最后确认后,将手放在通讯器上。
雷恩政委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也知道这些克里格士兵会如何执行命令。他们不会要求解释,也不会在冲锋前呼喊,只会等到哨声响起,然后冲向指定目标。
战场边缘,隐藏于黑暗中的艾森马克装甲营也收到了最后进攻命令。
那些披着厚帆布的钢铁巨兽同时启动引擎。厚帆布被车组成员拉下,黎曼鲁斯、奇美拉和地狱犬喷火坦克露出满是泥灰的装甲。克莱斯特少校坐在指挥坦克内,看着远处的火光。
他们看着友军厮杀了三天。
现在轮到他们了。
克莱斯特没有发表长篇战前讲话,只切入装甲频道,说了一句话。
“不要停下,杀穿他们,碾碎他们。”
“让这片土地饱饮他们的血!”
与此同时,内弗城地下集结点内,斯特劳德、埃利亚斯和安德森已经带着112团突击营各自就位。
那名被斯特劳德救下的女人也在那里。玛拉·辛恩被安排协助转移伤员,却在通道口停了下来。她看着面前这些沉默的黑甲战士,终于问出心中的疑问。
“天使,你们还会回来吗?”
斯特劳德隔着力反馈甲的面甲看向她。
这一次,他没有像上次那样纠正她的“天使”称呼。
他只是沉默了几秒。
“必然。”
说完,他转身看向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