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罗夫心里却没有那么平静。
他再一次举起观察镜,看向那些被驱赶着前进的平民。奴工队伍越来越近,血契士兵始终跟在他们后方,用这些可怜的凡人遮挡即将到来的火力。
一名参谋站在佩特罗夫身旁,声音很低。
“将军,我们真的还要向他们开火吗?”
佩特罗夫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不开火,血契会跟着那些奴工一同靠近城门。等他们进入足够距离,隐藏在队伍后方的爆破兵、突击队和重武器就会开始进攻。杜维特的计划也会因此出现裂缝。
如果开火,他们就要亲手射杀这些被俘虏的无辜凡人。
佩特罗夫闭了闭眼。
几秒后,他重新睁开眼,声音低沉。
“开火。”
参谋转头看向他。
佩特罗夫坚决地说道:“这是我们必须承受的牺牲。”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把这句话说给自己听。
“愿他们魂归黄金王座。”
随后,他将观察镜放下,转身看向城墙上的炮组和机枪组。
“所有火力点准备。优先压制奴工后方的血契队伍,重武器瞄准督战队和装甲载具。不要让他们贴近城门。”
参谋深吸一口气,立刻跑去传令。
城墙上响起一连串拉栓和装填声,士兵们开始沉默的执行命令。
远处,密密麻麻的奴工还在靠近。
他们身后的血契督战队已经展开队形,精锐步兵躲在队列间隙中前进。更远处,重型载具和攻城炮群继续压入走廊。
佩特罗夫握住腰间的链锯剑,声音沙哑。
“这一次计划不能有任何失误。”
第一声重伐木枪开火后,整面城墙都开始震动。
弹幕扫过那些麻木的奴工,让他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佩特罗夫知道杜维特把内弗城放在了诱饵的位置。
现在,这个诱饵已经开始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