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图拉响破片雷，有人举起手枪，想在死前拖走一个帝国士兵。
亲卫队的枪口刚刚转向，杜维特已经上前。
一名半截身体埋在泥里的血契突然抬手，掌心里攥着一枚已经拉开保险的破片雷。杜维特一步踏入壕沟，动力剑落下，手臂和头颅同时分开。
爆炸未能发生。
随后杜维特从三米多深的壕沟底部一个发力直接轻松跃回地面，脚步只停了一瞬。
又一名血契从残破掩体后扑出，手里握着战斗刀。杜维特转身，剑锋横过，对方的上半身被切断，残躯滑落到泥地里。
雷恩政委终于开口。
“上校政委。”
杜维特侧头看了他一眼。
“什么事？”
雷恩跟上他的步伐，声音压得很低。
“这股力量来自哪里？”
杜维特笑了一下。
“你指什么？”
雷恩看向前方正在推进的克里格队伍。
“士兵速度提高，力量提高，目标判断有异常指示。这些全都超出了正常认知。”
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回杜维特身上。
“我需要确认，它是否与亚空间污染有关。”
霍尔斯特上校没有转头，只是继续听着通讯频道里的前线汇报。
杜维特说道：“帝皇的恩典。”
雷恩没有立刻回应。
杜维特看着前方，语气平静。
“如果它来自混沌邪神，你现在看到的就不会是一支仍然服从命令的克里格战斗集群。你可以继续观察。低语、变异、狂热、符号污染，只要出现任何一种，你就按职责处理。”
雷恩的手指轻轻按在爆弹手枪的枪套旁。
这个动作很轻，但杜维特注意到了。
霍尔斯特也注意到了。
“我会记录您的解释。”雷恩说道，“如果出现污染迹象，我会履行政委职责。”
杜维特看向他。
“正该如此。但记住，雷恩，我也是一名政委。”
雷恩沉默片刻，随后点头。
就在他还想继续询问时，杜维特突然停下脚步。
一名克里格士兵仰面倒在壕沟边缘。爆炸把他的头盔和防毒面罩掀开，裂开的面罩落在一旁，激光枪也滚进泥水里。
他露出的脸苍白而年轻，嘴角带着血迹，整个人毫无动静。
杜维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