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契不是普通叛军。
可现在,克里格在近距离交战中把他们直接压了下去。
而且在搞清楚那些突然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红色标记究竟是什么之后,克里格的清剿速度呈几何级增长。
一处被标记为红光的壕沟拐角刚刚亮起,克里格前沿小队便已经转向。两枚手雷被扔进去,爆炸之后,三名士兵冲入残烟,把里面还在喘气的叛军补死。
克里格频道里再次传来简短汇报。
“浅壕右段清理完成。”
“三号火力点失效。”
“继续推进。”
克莱斯特听着那些平静的声音,终于意识到,杜维特的力量并没有改变克里格的战法。
它只是让他们原本粗暴的战法变得更有效。
正面接触之后,叛军开始后退。
克里格没有追喊,也没有催促。
他们只是继续向前,把壕沟一段一段夺下来。
克莱斯特看着那些沉默的士兵,脸色依旧不好看。
他们的勇气值得称赞。
他们的战法依旧粗暴。
杜维特的力量让这支攻城部队变得更快、更重,也更适合撕开正面防线。克莱斯特承认这一点,但他依旧不喜欢这种拿士兵生命硬填火力点的方式。
随着正面推进继续,一道又一道敌方阵地在装甲营和克里格步兵配合下被清理。徐进弹幕仍在向前移动,112团装甲营紧跟在它后方,克里格则不断填补被坦克撕开的缺口。
就在克莱斯特准备命令第二波装甲车辆前压时,鸟卜仪上忽然出现了黑色标记信号。
不止一个。
它们在敌军后方陆续亮起,随后几个原本仍在稳定运转的敌方炮兵和防空节点开始变暗。
克莱斯特看着那些信号,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斯特劳德那边完成了第一阶段任务。
敌后被切开了。
敌人并不弱,可惜他们的后方正在被另一把刀同时撕开。而现在,杜维特又让正面的克里格和装甲营变成了一柄更快、更重的锤子。
“真是顺利。”克莱斯特低声说道。
这就是困住帝国军队近一个月的防线?何其脆弱。
通讯兵问道:“少校,是否继续推进?”
克莱斯特收起怀表,看向远处仍在燃烧的敌军第二道壕线。
“继续。”
他重新握住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