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审判官海因茨那近乎癫狂的“神圣担保”之后,考尔那绝对的理性,还是向现实做出了让步。
“逻辑妥协已达成。”考尔的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机库内沉闷地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杜维特·爱德曼,我同意你的请求,我将暂时搁置对这十三名异常阿斯塔特的强制收容。”
“但是,作为这艘机械方舟的最高权限拥有者,我必须重申安全底线。我不允许他们在我的舰船上随意走动。他们必须立刻前往下层甲板的指定隔离区域,并在那里接受最高级别的物理与数据监控。任何越界的行为,都将被视为对火星主权的直接挑衅,防御阵列将立刻启动清除程序。”
这是一个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退让到了极点的要求。
杜维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他点了点头,干脆地答应了下来:“成交,大贤者。他们会待在隔离区由我与112团监护,不会触碰你的任何设备。”
然而,考尔的妥协显然是有条件的。
“作为交换。”考尔的机械触手在半空中交织,发出金属摩擦声,“既然你拒绝交出那十三名星际战士,那么,这件熵之歌,必须交由我来进行深度的技术解析。它的技术如果能够被帝国掌握并量产,其战略价值将远远超过几个迷失在时间里的老兵。”
面对考尔对知识与远古科技那近乎贪婪的渴望,杜维特却没有丝毫的退让。他伸出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权杖上,毫不犹豫地出声阻止了考尔的要求。
“很遗憾,大贤者,这件东西你同样不能碰。”
杜维特的语气没有留下任何谈判的余地:
“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虽然拿到了它,甚至借用它摧毁了恶魔祭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是它的所有者。火龙之主伏尔甘的圣物,对于火蜥蜴战团来说意味着什么,你这个活了一万年的大贤者应该比我更清楚。”
杜维特上前一步,将利害关系直白地摆在了台面上:
“火蜥蜴将这九件遗失的圣物视为他们基因原体回归的绝对先决条件。他们找这些东西找了数千年。如果今天我把它交给你,任由你在这艘方舟上进行那些不可逆的研究。那么,一旦火蜥蜴战团的圣物铸造者通过某些预言,或者是碎片信息得知了这个消息”
杜维特冷笑了一声:
“大贤者,你觉得你能挡得住那些浑身燃烧着复仇怒火,誓要迎回原体的黑色星际战士吗?哪怕是你,面对整个火蜥蜴及其所有子团的不死不休,到时候我们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