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劳德重新在巢都下巢错综复杂的建筑废墟中安静地潜行。
他身后的两名侦察兵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这两名战士都是斯特劳德从112团里亲自精挑细选,并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多年潜行经验倾囊相授的顶级好手。
虽然隐蔽技巧上,他们或许还略逊于自己这位顶级侦查大师,但凭借着过硬的军事素养和身上那套精良的甲壳甲,斯特劳德坚信,他们已经足以应付这片黑暗中潜藏的大多数混沌大敌了。
如雷鸣般的战斗声,以及重型动力锤砸碎骨骼的沉闷声响,正不断从斯特劳德的战术耳麦中传来。
显然,安德森已经彻底陷入了苦战。
那个犹如铁塔般的重装连长,正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死死地将周围的敌人牵扯在那个狭窄的小巷里。
但斯特劳德没有在通讯频道里说任何废话,他只是默默地咬紧了牙关,脚下的动作再次加快了几分。
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切下敌人的大脑,完成这项斩首任务,安德森才能尽早从那片绞肉机中脱身。
老大交给他们的任务很明确:刺杀敌人的前线指挥官。
下巢太大了,绵延一百多公里的战线结构混乱、遮天蔽日,敌人必然在各处设立了几名前线指挥官,用来分别指挥不同的防线。
杜维特政委在带领部队进入下巢的第一时间,便精准地找到了那些极不正常的,远离前线交火区却还聚集着大量红光的坐标,以及其中一个红得发紫的绝对核心。
在第一时间,杜维特就断定那里是敌军的隐秘指挥所。于是,斯特劳德,安德森,芬恩,以及其余两名精锐战士被迅速抽调了过去。
在了解了这趟九死一生的任务之后,斯特劳德便和安德森组成了一队,开始执行斩首行动。
他明白这个任务的战略重要性,将敌人的大脑切除,可以最有效地减少正面部队遭遇的抵抗。
他在战场上的存在,就是为了这种在阴影中割喉的时刻。
他们的目标,就在对面那栋被加固过的重型工业建筑里。
下巢的建筑之间,总有那么几处因为胡乱扩建而相互连接的奇怪维修通道或废弃栈桥。
此刻,周围街区的敌人已经被安德森那毫不掩饰的狂暴战斗彻底吸引了过去,防线的侧翼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致命空窗。
斯特劳德带着三人小队,犹如灵猫般顺着一条悬空的锈迹斑斑的管道,安静地潜入了目标建筑的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