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马尔主巢都的塔尖,原本是属于总督府议会的权力中枢。
整座大厅曾因奢华的哥特式装潢,昂贵的泰拉丝绸地毯以及历代总督的巨幅油画而闻名。然而现在,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被亵渎的屠宰场。
原本精美的油画和浮雕被泼上了厚重且粘稠的鲜血,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那些代表着帝国身份与荣耀的装饰品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取而代之的是用无数不知名皮革粗糙缝制而成的丑陋地毯。
原本那座象征权力的王座早已不翼而飞,在议会厅的正中央,矗立着一座由累累白骨堆砌而成的恐怖王座,无数颅骨在底座处狰狞地堆叠着。
谢博尔·红手坐在白骨王座上,他那双布满暗红色的双手正机械地敲击着福马尔总督的头颅。
尽管大厅里充满了刺鼻的腥臭味,但这曾让他心情愉悦的气息如今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烦躁。
他皱起眉头,用那双布满血丝、透着狂乱色彩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面前瑟瑟发抖的副官。
“你是说伪帝的仆从,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标准泰拉日的时间,就彻底突破了我们的幕墙防线?”谢博尔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火药桶爆炸前的沉寂。
“是是的大人那些伪帝的装甲团还有那些该死的泰坦他们的火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外围阵地在一瞬间就”
“废物!”
谢博尔发出一声雷鸣般的暴怒咆哮。
他猛地从白骨王座上站起,那双如钢钩般的猩红手掌瞬间扼住了副官的喉咙。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这名可怜的副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便在谢博尔那非人的怪力下被徒手撕成了碎片。
滚烫的鲜血溅落在白骨王座上,让那些干枯的颅骨显得愈发阴森。
“下一个!”谢博尔咆哮着甩掉手中的残肢。
第二名副官从不远处踉跄着走到他面前,膝盖重重地撞在满是血污的地板上,头也不敢抬。
“你!立刻传令给所有守军,把这群该死的杂种死死拦在下巢!让他们在那流干最后一滴血!”谢博尔喘着粗气,在大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去,让崔斯克带着战争引擎出击!我要看到那些该死的泰坦变成废铁!”
“明白明白了,大人。”
谢博尔看着副官连滚带爬地离开,目光转向窗外。
上巢和塔尖区域拥有独立的虚空盾发生器,他并不担心那些帝国泰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