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大量躲避不及的坦克和运输载具在敌人的火炮直击下瞬间化为燃烧的残骸。
沉重的履带被炸飞,车组成员在高温中被气化,残骸在荒原上拖拽出长长的黑烟。
这是一场极其痛苦且压抑的死亡行军,面对身边不断化为火球的友军,所有帝国战士的心中都憋着一股几乎要将胸腔炸裂的怒火。
距离在履带的碾压下不断缩短,伤亡数字也在直线上升。直到整个庞大的装甲集群,硬生生挺进到了距离巢都城墙仅剩三公里的极限位置。
杜维特稳稳地坐在颠簸的指挥车内,目光如炬。
突然,他感觉到周围原本沉闷的钢铁车体传来了一阵高频颤抖。紧接着,这种颤抖穿透了装甲,让他的肉体、骨骼乃至内脏都随之产生了共振。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极其浓烈的臭氧与静电烧焦的气味,并且伴随着一丝轻微的恶心感。
杜维特知道,就在刚才那一秒,他们已经强行穿过了敌人巢都的超大型虚空盾帷幕。
“全军!自由开火!把你们憋着的怒火全给我砸出去!”
杜维特的怒吼声在全频段通讯中炸响。
同一时间,所有那些压抑了整整一路的帝国装甲集群,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数以千计的坦克主炮,多管激光和重爆弹在同一瞬间喷吐出复仇的烈焰。
所有饱含着愤怒与恨意的火力,如同逆流的金属风暴,精准而疯狂地朝着巢都幕墙上的重火力阵地倾泻而去。
敌人的前沿战壕在几秒钟内便被帝国军队的反击彻底犁成了一片火海。
然而,在这万炮齐鸣的宏大战场上,真正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是那座高达三十多米的战将级泰坦。
它在距离城门三公里的位置猛然停下了脚步。在它那宽阔如城墙般的双臂上,两门粗壮得宛如小型工业冷却塔,足以轻易吞噬一尊星际战士无畏机甲的巨型火山炮,开始积蓄令人胆寒的恐怖能量。
炽白色的光芒在炮口中央疯狂汇聚,伴随着足以撕裂耳膜的恐怖能量轰鸣声,周围的空气因为极端的高温而发生了严重的扭曲。
下一瞬间,代表着万机之神极致愤怒的光束爆发了。
这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万籁俱寂,所有的光芒都黯然失色,唯有那两道足以灼瞎所有生物双眼的能量光束在轰鸣。
它们笔直地贯穿了三公里的战场空间,毫无阻碍地击中了那座紧闭的巨型精金大门。
几乎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