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团其余的步兵和装甲车组成员们,则在这震耳欲聋的轰鸣与炮火声中,获得了极其短暂的战前休息。
老兵们靠在履带旁,默默地检查着手中的枪械,所有将要进入主巢都进行近距离绞肉的步兵全都穿上了全套精良甲壳甲和地狱枪。
这些最精良的装备,让112团成为了整个前沿阵地中全显眼的存在。
一支拥有重型载具,以及拥有大量精锐重步兵的星界军团,是整个帝国中都稀少的存在,类似于卡迪亚的卡舍津这种存在,每一支都是绝对的精锐。
大部分指挥官的第一想法是羡慕和嫉妒,第二想法就是到时候进攻时,尽可能的跟着他们,这样或许能极大的提高他们的生存几率。
杜维特不在乎他人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毕竟他们要去的自然是最难突破的防线,有人愿意跟着来他也不会阻拦。
他举起手中的战术望远镜,看向远处的巢都幕墙。
那是一座足以让任何攻城指挥官感到绝望的庞然大物。高达百米的金属城墙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死灰色,在毒霾的掩映下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绝壁。
巢都幕墙和后方的炮塔塔楼上的重型火力阵地显然已经准备就绪,无数黑洞洞的宏炮炮口和双联激光炮直指这片登陆场。
透过望远镜高倍率的目镜,杜维特能清晰地看到,城墙的上的火力点中,大量犹如黑色蚁群般的人影正在疯狂蠕动。
那是成千上万名被称为“忏悔者”的混沌守军,这些被切断了痛觉神经的疯子正死死地守在他们的阵地上,等待着帝国军队的靠近。
而在那面连绵不绝的宏伟城墙正中央,一扇由极其纯粹的精金铸成,厚达十几米,高如山岳的巨型城门,死死地闭合着,如同叹息之墙一般,彻底挡住了帝国大军挺进这座钢铁地狱的唯一去路。
“又是一场硬仗。”
杜维特放下战术望远镜,低声喃喃自语。
他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推演着接下来的破局之法。
帝国远征军引以为傲的重火力炮火覆盖不到那里,敌人的巢都同样拥有超大型的虚空盾,那种虚空盾连近地轨道的轰炸都能随意拦下,更别提一般的火力轰炸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步坦协同,让重型载具和步兵顶着敌人如雨点般的防御火力,用血肉之躯强行穿过敌人的虚空盾边界。因为虚空盾无法拦截低速移动的实体。
这个掩护突击,抵近射击的任务,自然会交给他们这些刚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