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特在一旁适时地补上了一句:“看他身上这些跟机械教有关的改造痕迹,这显然是一个前机械教技术学徒。这趟水,可不浅啊。”
法官总长没有接话,他用脚将一具斗篷尸体翻转过来,蹲下身仔细检查。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尸体颈部的一块皮肤上。那里有一块模糊的疤痕,似乎是为了掩盖什么。
他立刻招手示意身后的副官拿来一台小型的皮下扫描仪。随着仪器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扫描结果显示在屏幕上,是一个隐藏在皮下组织的复杂电子暗记。
法官总长看着那个暗记,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站起身,看着杜维特,声音里压抑着怒火:“这是卡佩家族的暗记。这群行商浪人真是胆大包天。”
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杜维特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想,卡佩家族必须为这件事给帝国律法一个满意的说法。感谢您的果断付出,杜维特政委。您无愧于传奇的称号。”
“谬赞了,大人。”杜维特双腿并拢,标准地行了一个军礼,“既然事情已经查明,剩下的就交给神圣的法务部处理了。我们先撤了,毕竟我们这3000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一直待在这里,对城市的影响也不好。”
这一次,法官总长没有再做任何阻拦,他微微欠身,目送着杜维特转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夜幕已经彻底降临,黄铁星灰暗的天空被供暖区的灯光映照得有些斑驳。
杜维特坐在一辆轻型突击车的副驾驶座上,克莱斯特少校亲自在旁边驾驶,车辆摇摇晃晃地向着驻地驶去。
车厢内很安静,杜维特靠在椅背上,开始在脑海中仔细盘算着接下来的全盘计划。
现在的情况对他极其有利。他不仅成功地将大量的精良甲壳甲和地狱枪收入囊中,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捏着一张足以让卡佩家族万劫不复的底牌。
官方现在只知道卡佩家族的外围势力在向邪教徒运输物资,但这顶多让这个庞大古老的行商浪人家族出点血,交一笔巨额物资罚款,随后随便找几个替罪羊或许就能摆脱嫌疑。
但法务部不知道的是,这次交易的现场,卡佩家族的一名直系继承人也在场。而且,这个继承人现在正被他秘密关押在112团的禁闭室里。
这两者之间的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继承人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着家族的意志。如果只是一部分无关紧要的外人参与,卡佩家族还能狡辩。
可一名继承人直接出现在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