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恐地后退,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四散而逃。
杜维特收回目光,继续跟着黑鸟。最终,那只鸟在一间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半地下的酒馆前停了下来,随后轻巧地落在了门框上。
杜维特看了它一眼,随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酒馆厚重的木门。
在推门的一刹那,原本嘈杂,充满了酒精与汗臭味的酒馆内部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是一种极其突兀的寂静。
所有正在喝酒、赌博或是密谈的底层渣滓,在看清杜维特那身整洁的政委黑衣以及充满杀气的面容后,无一例外地面露惶恐。
他们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没有人敢直视这位代表着帝国法律与死亡的军官。
杜维特看着远处那个正瑟瑟发抖的酒馆老板,刚想开口询问这里的情况,突然,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平稳而清冷的声音。
“他是我的朋友。”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杜维特的呼吸瞬间滞了一下。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酒馆最阴暗的那个角落。
在那张破烂的圆桌旁,坐着一个让他既熟悉又忌惮的身影。白色的长发,鲜红如血的独眼,以及那身镶嵌着审判庭金色纹章的黑色长袍。
杜维特死死地盯着对方,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了那个名字:
“朱诺卡罗尔。”
“好久不见,杜维特政委。”朱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红唇微启,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