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它的隐身能力和机动性远超常规生物,它绝对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位置,除非它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对我一击必杀。”
“既然如此,那你的计划是什么?”泰图斯放下爆弹枪,头盔上猩红的目镜注视着眼前的凡人政委。
“很简单,我来当诱饵。”杜维特语气平静地说出了这个在旁人听来无异于自杀的决定。
他看了一眼自己战略地图上那个此时已经重新隐藏在左侧悬崖岩壁下方的刺眼红点,继续说道:
“我单独面对它,所以我需要你们三个人假装离开这片阵地返回前线,然后你们其中的一个,在半路上悄悄折返回来,留在暗处掩护我。等它忍不住对我发起致命一击,彻底暴露身形的那一刻,帮我彻底解决它。”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政委?”泰图斯看着杜维特,语气严肃地确认道。
但当他透过头盔的目镜,看到对方那坚毅、冷静且没有丝毫退缩之意的眼神时,这位极限战士便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你们两个先回去,支援正面的防线,我留下来处理这个麻烦。”泰图斯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两名星际战士下达了不可违抗的战术命令。
随后,他们三人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开了原地。
两名极限战士头也不回地端着武器回到了前线战况最激烈的桥头堡主防线上,而泰图斯则在走到一半的视觉盲区时,迅速且悄无声息地回头,寻找了一处绝佳的位置隐藏了起来。
时间在压抑与炮火声中一点点地流逝。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杜维特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开始在阵地上装模作样地进行指挥调度。
他先是下令让斯特劳德带领一支精锐小队去指挥车周围的区域进行值守和巡逻。
一直熬到了后半夜,随着风雪的加剧和战阵前方火力的短暂间歇,杜维特才以节省体力和防守兵力不足为由,逐渐减少了指挥车周围的护卫人数。
直到最后,杜维特下达了明确的死命令,让最后几名警卫全部离开,返回前线。
杜维特心里很清楚,以利卡特那堪比顶级战术家的高等异形智慧,它大概率不难看出这极其突兀的防卫空虚是自己故意在引诱它上钩。
但面对如此诱人的机会,杜维特不相信对方能忍得住不咬钩。
毕竟在虫巢意志的判断逻辑里,真正具有直接物理破坏力的战力是那些身穿动力甲的大块头星际战士,而杜维特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