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特迈步登上了那架庞大的雷鹰炮艇。随着厚重的装甲舱门在身后伴随着液压气阀的嘶鸣声缓缓闭合,外界的喧嚣与火光被彻底隔绝。
舱内充斥着引擎待机时的低频嗡鸣,以及某种属于阿斯塔特载具特有的、混合着熏香与机油的冷硬气味。
杜维特在固定座椅上坐下,熟练地扣好安全束带。坐在他对面的,是那位第七连的连队牧师。
在狭窄的机舱灯光下,这名身披黑色动力甲的钢铁巨人如同一尊沉默的死神雕塑。
那顶令人毛骨悚然的骷髅头盔正对着杜维特,面甲上那双猩红的目镜在昏暗中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如同实质般的视线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凡人政委。
那种目光中不带任何感情,只有属于星际战士的绝对审视与评估。
换作任何一个普通的星界军军官,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恐怕早已冷汗直流。好在杜维特并不在意对方的目光。
雷鹰炮艇的等离子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庞大的机身猛地拔地而起。
那尊沉默的狰狞雕塑在座椅上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头盔下的发声器才传出带着金属质感的低沉声音:
“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异形在神圣的军械库中渗透,这是整个帕梅尼奥凡人管理层的严重失职,也是我的失职。”
牧师的手掌紧紧握住了动力权杖的握把,“这让我感到极其愤怒。政委,一旦我证明了你所说的事情全部是真实的,我一定会让那些该死的异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杜维特点了点头。他犹豫了片刻,在脑海中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后决定将那些关于基因窃取者的有效情报,毫无保留地告诉面前这位牧师。
“卡西尔牧师,它们的特征和以往面对的异形截然不同。”杜维特沉声说道,详细描述了基因窃取者的作战习惯,“它们最具威胁的是被称作单分子撕裂爪的变异节肢,切开装甲极其容易。”
看着牧师微微前倾的身体,杜维特加重了语气,继续强调:
“但基因窃取者可怕的不仅仅是它的撕裂爪,而是它在未知的情况下发起的偷袭。它们就像是高攻击力却防御脆弱的敏捷刺客,喜欢潜伏在阴暗的死角发动攻击,以命搏命。”
他宣称这是自己在刚刚与那些纯血异形的交战中,用实战换来的情报。
听完杜维特这番详尽的战术汇报,那名牧师陷入了沉默。片刻之后,牧师抬起戴着重型装甲手套的双手,伸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