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切,没有任何人敢于质疑一位大审判官的情报来源,因为那往往伴随着异端审问的风险。
杜维特并不担心有人会因此怀疑自己,有了朱诺的背书,至少在这艘运兵船上,还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地位。
“我要你们所有人将刚才的话牢牢记住。”
杜维特站直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会议结束后,你们要一字一句地传达给你们手底下的每一名士兵。把它变成战术条令,刻在他们的脑子里。这对你们的存活至关重要。”
“明白!”军官们齐声回应,声音整齐有力。
“很好。”杜维特准备宣布解散。
突然,坐在前排的斯特劳德举起了手,示意有话要说。
杜维特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讲。
“政委,”斯特劳德咧开嘴,“我现在感觉好极了。不仅一点困意都没有,而且觉得浑身都是劲,我现在甚至感觉能徒手跟一头绿皮搏斗。”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其他同样双眼放光的军官:“兄弟们也都一样,连装甲团的少爷们都不打哈欠了。政委,这是不是因为您的原因?”
杜维特挑了挑眉毛,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斯特劳德嘿嘿笑了一声,放下了挠头的手,随即说道:“当初在法拉克四号上也是这样,之后的战斗中,我们的敏锐度、意志力似乎都不一样了。”
简报室里的101团老兵们纷纷点头,安德森和芬恩也向杜维特投去了笃信的目光。
而艾森马克的军官们则面面相觑,虽然他们加入较晚,但今晚这诡异的体力充沛感确实无法用科学解释。
杜维特看着这些饱经战火的面孔,突然轻声笑了一下。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斯特劳德的猜想。
“既然你们都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感觉能徒手撕裂绿皮。”
杜维特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厉而冷酷,“那这是一件好事。为了防止你们把多余的精力发泄在拆除运兵船舱壁上,你们所有人回去准备一下。”
杜维特走向简报室的自动门,在门前停下脚步,回头留下了最后一道命令:
“从明天开始,直到我们抵达帕梅尼奥为止,所有连队,所有班组,日常的体能与战术协同训练量,全部加倍。装甲兵也一样,去甲板上做抗压训练。”
“啊?”
“政委,这”
身后顿时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哀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