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立刻找到了他们的老长官克莱斯特。
克莱斯特一听自己的兵被一个步兵老兵油子骗了,当即火冒三丈,直接冲过去找斯特劳德对峙。
看样子,言语冲突很快升级为物理交流。最终,两人决定来找全团最高指挥官,杜维特上校政委来评评理。
杜维特一脸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加起来起码有六七十岁,却像新兵蛋子一样打架的军官。
“闭嘴。”杜维特立刻喝止两人的争吵。
克莱斯特和斯特劳德瞬间闭上了嘴,营地边缘重新恢复了安静。
杜维特转过身,目光盯着斯特劳德。
“把牌拿出来。”
斯特劳德瑟缩了一下,试图辩解:“头儿,这其实是”
“拿出来。还有那些灌了铅的骰子。”杜维特打断了他,“把从艾森马克士兵那里赢来的所有东西,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斯特劳德那张肿胀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仿佛有人刚刚抢走了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极度不乐意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副破旧的纸牌和一把骰子,扔在了地上。
“头儿,这不公平,他们自己”
“你想去黎曼鲁斯的履带上做反应装甲吗?我可以立刻满足你这个公平的愿望。”杜维特眯着眼睛说道。
斯特劳德立刻立正,大声喊道:“遵命,政委!我立刻去还!”
随后杜维特看向克莱斯特,“克莱斯特少校,作为长官,管好你手下的兵。如果他们连赌桌上的陷阱都看不出来,以后在战场上被异形伏击了也别抱怨。”
“我不希望再看到营地里发生斗殴,如果有下次,你们俩一起去洗一个月的厕所。听明白了吗?”
克莱斯特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憋屈,但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咬牙行了一个军礼,“明白了。”
处理完这场闹剧,两人转身离去。
即便走出了十几米远,杜维特依然能听到斯特劳德在低声抱怨着自己“血本无归”,而克莱斯特则威胁要用坦克主炮轰掉他的光头。
看着两人逐渐融入火光中的背影,杜维特微微摇了摇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这群兵痞,这些人渣,这些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混蛋。
杜维特重新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深邃而死寂的星空。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矛盾。
“希望大家都能活下来吧。”他轻声说道,声音很快消散在冰冷的夜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