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没有持续太久。
杜维特与克莱斯特,沃尔科夫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结束了战斗部署。当三人走出营帐时,克莱斯特的脸上依然带着明显的不悦,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向杜维特草草行了个礼,便转身带着副官离开了。
杜维特缓缓走出指挥营帐,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整齐排列的坦克和忙碌的装甲团士兵,然后停在了营帐侧面的一处角落。
安德森、芬恩和其他战士正站在那里,与一些艾森马克的士兵对峙着。
气氛紧张,虽然没有武器,但双方都站得很直,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敌意。
杜维特皱起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发生什么了?”他冷声质问道。
所有人都转向他,立正敬礼。动作整齐划一,但101团战士的脸上明显带着怒气,而艾森马克士兵的表情则冷淡而戒备。
一名肩章为上尉的艾森马克军官上前一步。他看起来三十岁左右,面容严肃,下颌线条紧绷。
“长官,”他用极其官方的语气汇报道,“您的部下不守规矩,擅自在营地内游荡,并试图对我们的坦克动手动脚。”
杜维特转头看向安德森和芬恩。
“有这回事吗?”
安德森瞪着那名上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我们只是想去旁边等待!”他粗声说,“在路过一辆黎曼鲁斯坦克时,汉斯,”他指了指身旁一名年轻战士,“他只是想近距离看一眼。结果这群混蛋就围了上来,且直接用语言侮辱我们!”
杜维特再次看向那名上尉,“是这样吗,上尉?”
上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站得笔直,“我命令他们远离作战装备,长官。这是规定。”
“是吗?”杜维特的声音更冷了,他转向安德森,“他们骂你们什么了?”
安德森瞪着那名上尉沉声道,“他们喊我们这群在泥坑里打滚的老鼠,让我们滚远点,我们没有资格也不配近距离接触他们的载具。”
杜维特冷哼一声,目光重新落在那名上尉身上。对方的目光没有与他直视,只是看着自己的脚尖,但身姿依然笔挺。
杜维特相信安德森的话,对方不是斯特劳德那种会主动惹事的人。
更何况,在这种环境下,他们根本没有理由去挑衅一支装备精良的友军。仅仅因为想要看一眼坦克就遭到如此侮辱,确实太过分了。
“这就是艾森马克对待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