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下降,最后“轰”的一声砸在某种坚硬的表面上。
安全带解锁的咔哒声整齐地响起。
战士们解开束缚,抓起腿边的武器站起身。动作迅速而有序,没有人慌乱。
杜维特也站了起来。他一手握住链锯剑,一手拿着爆矢手枪,走向敞开的跳板口。
朱诺已经站在那里。
审判官背对着他们,站在跳板边缘,黑色风衣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中轻轻摆动。她面前是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几点黯淡的应急灯光在闪烁。
杜维特走到她身边,看向前方。
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空间里。突击艇的热熔切割环在船体上烧出了一个硕大的洞,洞外是一条宽阔的扭曲变形的走廊。
金属墙壁向内侧凹陷,天花板上垂落着断裂的管线,像肠子一样悬挂在半空。地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散落着破碎的仪器残骸和某种黑色的、干涸的污渍。
朱诺迈步走下跳板,丝毫不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
她的靴子踩在灰尘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走廊中央,环顾四周。
杜维特跟了上去。五十名战士紧随其后,金属靴子踏在地面上,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他打开小队通讯频道,深吸一口气。
“好了伙计们,”杜维特说,声音在战术头盔里显得平静而清晰,“我们已经脚踏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