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了一下。
“你父皇的命数稳住了?”
郑予墨微微一愣,随后脸上立刻浮现惊喜。
“此话当真?先生刚刚不是束手无策么?”
一边的潘威雄也是满脸惊愕。
而徐晨则笑了笑道。
“徐某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也不知那位庞公用了什么手段殿下还是自己回宫去看看吧!”
徐晨知道是庞经年,但他确实不清楚对方怎么做的,此刻那边已经被浩然正气笼罩,他的掐算也算不清具体情况。
但如果徐晨知道了,估计会再度错愕于,庞经年竟然是这种近乎耍无赖的方式硬守老皇帝到来年正月,也确实是一种不可能中的可能,只是老皇帝自己要受些苦,反复徘徊于生死之间。
郑予墨没有在天福山多留,连夜就赶回了京城。
其后第二天,有关天福山加快工程进度的圣旨就到了,原本计划中第二年中下旬才完工的工程,硬是需要加快到年底前完工。
虽然人力物力肯定充足,但整个天福山工地依旧一片哀嚎。
即日起,不断增派人手的同时,天福山各处工地几乎不再有安静的时刻,白天干活,晚上也不能停,以火光和星月之光,做一些不需要太强能见度的工作,人员实行两班倒。
老皇帝郑思勉明明已经油尽灯枯,但因为庞经年的守护,就是不咽下最后一口气,甚至状态好的时候,还能上朝处理政务,并且对天福山的祭天台修缮工作也更加关心,很多时候亲自过问。
更是不断派出信使,向天俞王朝各地传达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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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秀州,重建后的新坳村,有官服文吏到此对着全村人宣读官府条令。
“辞旧迎新之夜,本朝所有百姓,当随朝廷一起面朝天福山方位行祭祀之礼,朝廷官府会派遣官差巡查,不论门第贵贱,皆需心存诚念,不得有误”
冯小彦等人在人群中听着,心中想的却是公子哥哥在京城不知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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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之地,大地干燥,满目植被都是带着萎靡感的黄绿,其中一座看起来算是城池的地方,朝廷的使者宣读着圣旨。
“本地官员及部族长者,当遵从天谕,监督万民,在除夕之夜诚心祈愿,不得有误”
下方跪地领旨的人群中,有官员起身接过圣旨,但有几个身披兽皮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