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钟秀山的事情,郑予墨自然也是有渠道知道部分,但知道的却也没徐晨想象中那么多。
徐晨脚步没有在修筑中的天帝庙外停留,继续往前走去,郑予墨等人相继跟上。
这时候徐晨才悠悠道。
“钟秀山老山神原本掌控大山地脉,乃真正道行深厚的山岳正神,在钟秀山脉地界,众生拜服,就连天庭也得给几分面子,于此地独善其身,只不过后面嘛”
徐晨才说到一半,郑予墨就已经全明白了,天庭自诩掌控天地秩序,就像是郑家掌控一国那样,怎么可能允许“国中之国”呢?
虽然这么形容可能不太恰当,但郑予墨大致就是这么个感觉。
果然,后面徐晨说的印证了郑予墨的猜测,在天庭盛会期间,老山神受邀上天,本以为天庭虽然蛮横,但对此等天地间有数的山岳大神还是礼遇有加的,谁知这一去就是钟秀山动荡的开始。
天庭盛会后,有说老山神已经归去的,却又在钟秀山失踪了,之后就是天庭对钟秀山的态度不断变化,形势越来越危急,最终致使讨伐钟秀山。
等徐晨和郑予墨等人走到郡城城外,前者才把钟秀山一脉最后一战的情况说了个大概。
郑予墨和身边几名亲信同门都听得咬牙切齿的同时又激动不已。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原来仙长此次从仙界下凡,还经历了这么一场危机,从天界重重包围之中带着许多呃,许多修行前辈杀出来”
说话的是郑予墨的师兄,他不知该如何形容钟秀山中的正修,毕竟对方都算是精怪妖修,只能称呼为前辈。
几人在城外河边止步,遥遥望着钟秀山,那庞大的山脉在郡城依旧清晰可见。
“可惜唇亡齿寒啊,又少了一处能与天庭叫板的地方!”
郑予墨的另一个师兄忍不住感慨一声,这人正是当年陪着前者一起来秀州的钦差护卫,名叫潘威雄,也是他们一门的大师兄。
听到这话,郑予墨笑出了声。
“嗤”
闻言,几人纷纷看向郑予墨,就连徐晨都微微侧目,而郑予墨则笑着说道。
“唇亡齿寒?我等也配为‘齿’,我天俞皇室,满朝勋贵,连天神养的狗都不如,也配与钟秀山大神相提并论?”
卧槽,好残酷好直白的自我认知!
徐晨都忍不住心头一惊,有些佩服这个三皇子了。
之后众人望着钟秀山沉默良久,徐晨忽然